白婉清財大氣粗,只要是蘇眠多看一眼的東西,統統打包。
墨禹洲想付錢,被她白了一眼。
“想獻殷勤,下次吧,今天是我的主場。”
墨禹洲攤手,乖乖跟在后面提東西。
半小時后,他打電話叫來了四名保鏢幫忙提。
一個小時后,他又打電話叫來八名保鏢幫忙提。
兩個小時后,墨禹洲抱著累睡著的歲歲,身后跟著二十名雙手提滿購物袋的保鏢...
不是堂堂墨總只請得起二十個保鏢,而是大年三十了,其他人都輪休放假了,就剩這二十個值班了。
他坐在長椅上,臉上帶笑腳下默默抬空看著那邊還在興致勃勃試衣服的母女倆,終于理解了為什么蘇家那幾個男人一提起逛街就色變的原因。
這樣的旅程...他低頭看了眼在他懷里睡著的歲歲,暗道:確實挺重的。
他們一行人的陣仗實在太過浩大,引來許多路人的關注。
只是當她們想要拿出手機拍攝時,那些身上掛滿購物袋看著憨憨的保鏢們,就會冷著臉站到她們面前。
不開口也嚇得她們那些普通人趕緊走人。
普通人是被他們嚇走了,卻也有得知消息趕來的不普通人。
蘇微微陪著宋雨晴狀似不經意地從墨禹洲眼前走過,然后驚訝地停了下來。
“哎喲,這不是墨總嘛,怎么在這兒坐著呢。”
宋雨晴是蘇澤二弟蘇桓的妻子,兩人育有兩女。
大女兒蘇瑾禾雖是個女兒家,卻有著男兒的野心和魄力,是個標準的女強人。
一個家里有鳳凰就有山雞,蘇微微就是他們家一無是處只會囂張跋扈但還眼高于頂的山雞。
蘇桓為了不讓基業毀在手里,早早就選定了忠厚型的小門小戶池家池曜,給蘇瑾禾當上門女婿。
幾年前蘇桓被墨云攛掇謀取家業,暴露了潛藏已久的保鏢內線。
沒傷到蘇眠不說,反而斷了他好多臂膀。
蘇桓被迫退位,蘇瑾禾接手了他的爛攤子,忙得焦頭爛額之際,家里娶回來綿延子嗣的上門女婿池曜,竟展露了商業上的天賦。
現在他們家的產業,大多是池曜在幫蘇瑾禾打理。
池曜一掌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隱晦地對蘇瑾禾說要開源節流。
蘇瑾禾對池曜大為改觀,聽從他的建議,對家里酷愛揮霍的母親和妹妹減了生活費。
這也就導致娘倆逛街的次數直線減少。
今天要不是聽說白婉清不知帶了誰聲勢浩大地來商場采買,她們打著打聽消息的名義,才從蘇瑾禾手里多要來了幾百萬出來。
蘇微微看向墨禹洲的眼神含羞帶喜,她目光掃了眼墨禹洲懷里的小孩兒,放柔了聲音打探道:
“這誰家孩子啊?怪可愛的。”
墨禹洲把懷里的歲歲轉了個面,不讓兩人看他的臉,抬眸沒什么表情道:
“誰家的孩子用不著你管,麻煩讓讓,擋著我看我老婆了。”
“你老婆?!”
蘇微微大驚,她一直盯著墨禹洲身邊的位子呢,這幾年沒聽說有女人近他的身啊?
難道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有人捷足先登了?
蘇薇薇生氣地轉身朝身后的店里看去。
宋雨晴也同樣驚訝,她目光很快順著墨禹洲的視線鎖定到身后的那家嬰童店。
只見白婉清正和一個曼妙的身影討論哪套衣服好看。
那人只露出來了一小半側臉,她看不真切。
身旁的小女兒已經快步走了過去,朝蘇眠的背影不客氣地“喂”了聲。
“你是誰?憑什么讓禹洲哥哥和大伯母陪你逛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