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的事兒,說了你也不懂。”
吳凡拋下一句話把懶得解釋的麻煩問題歸咎于玄學,然后回到自己今晚臨時落腳的那間臥室,看著表情始終很清淡的女子。
他心眼里不愿意把這樣一個年紀輕輕便枉死、卻還能保持善良不因嫉妒生命而害人的女生稱為邪。
所以他問了對方的名字。
“我生前,叫談曉蕤,言炎談,拂曉的曉,葳蕤的蕤。”女生說道。
吳凡盤坐在床上:“說說你的故事,或許,我可以用讓你再死一次的方法,幫你從這里解脫。”
……
“我曾經是安馬工業大學的學生。”
吳凡微微驚訝:“那很巧啊,你還是我的學姐?”
“是挺巧的。”已經只剩下影子的談曉蕤原來是會笑的,她掀開唇角,給了吳凡一道很和藹的笑容,只是笑得明顯很勉強。
那張蒼白病態的俏臉最多的還是提及往事的痛苦之色,她生前最后的光陰,必然是一段徹骨寒。
“說出來很丟人,我是一個被人包養的女大學生。”
“啊這……”
吳凡一時間不曉得該做出什么樣的反應才不叫沒禮貌,但屬實被這個消息給詫異到了。
他畢竟是個地地道道鄉下長大的娃,對于包養這類詞匯沒有多么敏感的理解,而且無論他怎么瞧,眼前的談曉蕤都不像傳說中貪圖享樂拋棄尊嚴的拜金女。
難道真是越好看的女人越會偽裝?
談曉蕤繼續說道:“從入學第一天開始,我就遭到了一個男生熱烈甚至瘋狂的追求,他布置過不少浪漫的橋段,每天送花是基本功課,那么持續了一個半月,我決定答應他先跟他交往試試。”
“然后呢?”
“然后他就買了這套房子送給我。”
“這么土豪?”
吳凡睜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這套房子雖然以異常低廉的價格租給了王紫嫣,但那是在屬于兇宅的前提下,正常要在二環內買這么一座華宅,低于一千萬想都別想。
而事件的男女主人公都還只是剛上大學的學生,這就顯得更加匪夷所思了,那哪里是闊綽,簡直是壕無人性!
“土豪嗎,并非如此。”談曉蕤凄苦道:“在我的立場,上千萬的禮物無論如何也不能收的,所以我同意跟他來看看房子,然后在想辦法找個理由拒絕掉。可我來了之后,就被軟禁在了這里,再也出不去了。”
吳凡聽得有點迷糊,被軟禁在這兒是什么意思?難道那位豪擲千萬的男同學是個變態?
談曉蕤娓娓道來:“由始至終,他追求我都只是一個陰謀。送我的禮物、說給我聽的花言巧語,或者這套房子的主人,其實都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那個幕后指使的人和你一樣,也是修行者,但他的天賦不好,于是盯上了我的閨蜜,我是那個人把閨蜜騙進圈套的重要一環。”
吳凡忽然覺得劇情漸漸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你閨蜜能把他的天賦變好?”
“……”談曉蕤的眼神多出幾分警惕。
吳凡說道:“我有個朋友是大我一屆的學姐叫林霜霜,同校還有個叫胡烈的,你認識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