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吳凡在不在乎旁人的說法,最終停在云榜第四,都讓臺下眾人放下了心里的大石頭,總算,僅剩的一位凝氣境還沒被挑翻,云榜天才的臉沒有丟光。
這塊遮羞布是諸葛申用自我犧牲換來的,他大抵也不太看中在云榜的排名,因為不需要憑這份虛榮換取什么利益,畢竟人家出身蜀中武侯門,正經的名門大派。
到此,吳凡被眾人視作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屠榜之行,正式落下帷幕,明天要繼續后半程的云榜大爭,不過因為吳凡這么一鬧,云榜第九被換到了云榜十三,明日還會有一段頗有趣的插曲。
……
一切跟吳凡都沒有關系了,他得回安馬市。
呂紫拉著吳茵茵的手有些舍不得:“真的不再待幾天嗎?我本來還打算,等風云榜的事情落定之后,帶你們在山上山下好好玩一玩呢。”
吳凡覺得有些奇妙:“這可不像是你能說出來的話。”
呂七小姐想了想,說道:“我只是覺得,修行界難得有這樣的盛事,缺席的話,挺值得遺憾的。”
吳凡攬著妹妹往山下走,邊走邊揮手:“得空了來安馬玩,我做東,咱們去坐船。這次就不久留了,別人的故事,看兩眼就夠,看多了挺浪費時間的,一寸光陰一寸金啊!”
張不二瞧著少女情竇初開的悵然模樣,心里跟明鏡似的,便雙手抱在腦后仰天漫步而去,學著吳凡半死不活的腔調感慨道:“又是一夜星霞有意皓月無情吶!”
純陽七劍的二師兄呂苑來到小師妹身畔,望著最后離去幾人走在山道上的身影,憂愁問道:“你怎么會喜歡上他呢?”
少女略顯急促:“我只是挺喜歡跟他玩而已!”
“你幾時又是個喜歡玩的人了?他也不愛玩。”呂苑一針見血。
呂紫默不作聲。
片刻后,幾道人影完全消失在了樹林的遮擋中,純陽第二劍重新開口,心情復雜道:“在你們女孩子眼里,他這樣的人大概是有獨特魅力的,既實在偶爾也幽默,腦子里總能冒出些稀奇古怪難以理解的想法,好奇多了,難免就感興趣了。你是如此,孫若薇想必也是如此。”
呂紫仍然不說話,算是變相默認。
呂苑說道:“一開始我和大師兄都認為,你和他如果能成,倒也是樁不錯的姻緣。師妹你也不必覺得,女孩家只見幾面就喜歡上一個人是不矜持,真正純粹的喜好就是由心而發一蹴而就的,由膚淺到深沉,這是山下一位哲人說的。”
少女臻首輕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