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吳凡猜準了,鄧家老二還真沒用醫院的設備檢查過,主要是那幾位來自京都的高人這兩天都住在鄧家,而幾人明里暗里都在表示著對現代凡人醫學的不屑,于是鄧家老二始終不好意思用西醫的專業設備體檢。
也有點不敢。
京城的神秘力量能幫助鄧家和金家瓜分宋氏,這是多少人日思夜想卻沒本事做到的大事。
一旦成功,金家立刻原地滿血復活,并且比假藥事件出現前更上一層樓,而本就韜光養晦沒怎么被吳凡下過重手的鄧家,盆滿缽滿之后,自然也要升一個檔次。
往多了不敢說,至少兩家還能在四大家族的席位里再坐十年,而且是穩穩當當的十年。
至于名次,固然超不過掌握炎龍分舵的孫家,但實際在安馬市當地的財力勢力,估算一下其實隱隱還在孫家之上。
這便是誘惑,在第二第三徘徊久了,總風雨飄搖岌岌可危擔心掉出行列的人,突然有個機會能站到一定程度上的第一,大抵都拒絕不了。
最強豪門哪怕只是個名頭,也足夠領很多人夢里高.潮八百回。
所以鄧家人從不攛掇這位二爺去驗證什么,這位二爺自己也就越想越拘束,萬一惹得幾位京都高人不開心,四大家末尾可還有個隨時能取代他們撈取好處的楊家呢!
鄧家人都高興瘋了,楊家看著他們跟金家分食大盤能不眼紅?
“真是蠢得夠可以!”
吳凡拾起餐巾擦了擦嘴,一步一頓走向最前方的鄧家主桌,眼神紛次掃過這個家族最上層人士的臉色神情,嘲諷道:“再不濟也是代表著安馬市排面的四大家之一,當家做主的,居然個個迷信,跳大神的把戲這年頭連稍微有點見識的市井小民都騙不住,你們倒上當上得開開心心!”
“放肆,不得對仙師不敬!”
雖然被幾句話挑起狐疑,但這并不足以成為翻臉的理由,鄧家家主適時站出來維護身旁幾名修行者的顏面。
只要他們能確實幫鄧家吃掉宋氏,那他們就是鄧家的大恩人!縱使他們給老二吃的真是什么萬金油、全能丹,也無妨。哪怕要用二弟的命,來為鄧家換取一個大好前程,他大概會表現得萬般為難無比糾結,但絕不會直接拒絕。
說句難聽的,春冰薄,人情更薄。
又不是親弟弟,同父異母罷了,當年家主之位的延續,彼此還競爭試探著使過陰損招數,真要講比山高似海深的兄弟情義,那也挺搞笑的。
豪門之中親情自古便是奢侈品,作為一代家主,家族在他手中發揚光大勝過前人,在族譜中有著重重一筆的傳奇,為后人祭祖時歌功頌德,才是畢生的理想。
“來人,請宋氏的吳少爺去鄧家一坐!”
鄧家主朝散布在宴席周圍的保鏢發號施令,這是要光天化日強行動手抓人的節奏。
保鏢們早知道大廳中央的少年不是俗人,但拿錢吃飯就得辦事,明白要先替幾位京都高人試出這小子的手段,就是當磨刀石當炮灰的意思,只好硬著頭皮上前將吳凡團團圍住。
鄧綺藍在后面看得著急,卻不敢言語半句。
“諸位可慢點動手,公共場合,注意素質!”秦錚站在柜臺后喊道。
鄧老三破口大罵:“老子這幫保鏢可是從中東戰場買回來的硬漢,你們秦家那批貨,出來塞牙縫都不夠,你小子想在主子面前逞英雄,就不想想望岳閣落到老子手里的時候,怎么找你秋后算賬?”
秦錚一臉無辜,晃了晃手機說道:“我家的保鏢質量可能是不夠硬,可你們在我的飯店里聚眾斗毆,我難道不能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