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最強的領頭人想放棄,但按那位小主的一貫作風,放棄的代價只會比死亡更可怕。
他不知道在會仙臺的時候,那個鐵劍門的隨從是如何求到吳凡幫助逃離的,自認沒有籌碼讓敵人伸出援手,于是只能狠心一條道走到黑。
“你二人掠陣,我正面強攻!就不信了,小小的凝氣境還能讓他翻了天不成!?”
打定主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帶頭的結丹境不再有絲毫的踟躕,召出靈器便是一道洶涌火系法術。
兩名同僚卻不如他那般堅決,其中一人正要開口求饒:“不如我們就此打住,我這里有一粒上好的養氣丹,你怎么幫鐵劍門那人離開的,也助我銷聲匿跡,我記你一份人情!”
話剛說完,這人已瀕臨斷氣。
細微的針無聲無息而來,戳破丹田,也刺透了心臟。
他想求饒,可吳凡并不是個爛好人。
偶爾起心動念很正常,卻并非誰都有幸能感受到那份稀罕的善意。
所以他的求饒反而使他成為了短板,吳凡恰當地撒出幾枚粗粗的大頭針,恰好解決掉剩余三人里最弱的。
法術凝聚的火焰被豎立的靈劍從中劃開,一分為二,極高的溫度瞬間點燃餐廳里陳列的桌椅櫥窗。
“還愣著做甚!你也想死嗎?”
領頭修士向旁邊的同伴厲聲喝道,猶豫不決的前車之鑒已經成為尸體,再不動手,結果只有被趕盡殺絕。
對手到底是云榜排名前五的存在,倘若最后的同伴也失誤隕落,單打獨斗,他還是挺沒信心的。
誰都知道風云榜上的人有越境界挑戰的能力,他們失去了六人報團的最好時機,再不惜命,命便真的沒了。
另一人醒悟過來,趕緊施展法術,滿地地磚被地下之物拱碎,無數藤蔓朝著吳凡腳下攀爬纏繞。
“好!”
為首之人大喜。
此刻吳凡正面抵御著他的烈火法術,稍有不慎,便是焚身之險。
只要藤蔓順利纏住,木系法術的禁錮強度,基本能把吳凡困在原地讓他們隨意以法術轟擊,屆時,金剛體魄再厲害,又能承受得住幾次?
滿地青藤的生長速度極快,仿佛僅需一瞬,就能接觸到吳凡的雙腳。
然而情況的轉變有些超出常識,只見吳凡突然收了豎在身前的劍,繼而斜撩一劈,似乎輕松寫意的,透過劍身涌出的真氣將極熱的烈焰法術斬了個蕩然無存。
再然后,簡簡單單躍起,躲開藤蔓侵襲,長劍脫手而出。
“是那招!”
對面觀戰的云楚天依稀能看清大門玻璃后的景象,見到熟悉的飛劍術眼前一亮。
破釜沉舟!
威力堪比法術的武技,不出意料的,洞穿木系修士上身,暴涌的巨力帶著他整個人向后飛去,將其釘在了厚厚的混凝土墻上。
修士也是人,傷勢過重一樣會死。
那人艱難掙扎幾下,手腳僵硬腦袋一垂,徹底斷了生機。
“混賬!”
僅剩自己的領頭火系修士見狀,發出無比悲憤的咆哮。
同伴先后殞命或許令他痛心,但想必最難過的是,他現在落單了,孤軍奮戰,實在很難相信自己能打贏這位連斬五名結丹境的云榜天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