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門女修連中三種域外劇毒,每一樣都是針對修士調配,實力大跌。
隨著那特別的紫煙力場減弱直至徹底消散,本就數量與質量占優的神狼會長老們突然神勇,攔住了打算回防撤離的京都修士。
女人終于對眼前笑容陽光的大男孩第一次感到恐懼,成熟有致的身段瑟縮在房頂大檐的琉璃飛鳥旁,眸光中飄忽不定盡是忐忑。
“你想怎樣?”
她問道。
吳凡回道:“我以為能被納蘭朔重用的一定是聰明人,可看樣子我高估了他用人的眼光。上回在會仙臺假冒顧少聰的人,好像就不太聰明的樣子,至于你,你怎么能問出這么蠢的問題?”
受到人身攻擊加人格侮辱的女修士并未憤怒,而是愈發的驚恐。
有時候問一個問題,并不是非要從對方嘴里聽到一個答案,也可能是心里有答案,但還想再最終確認看看。
吳凡的態度說明她預期的答案跟真相沒有太大出入,依照常理,極力隱藏的秘密被人發現,最便捷有效的解決方式,便是解決掉發現秘密的人。
死人的嘴巴是最嚴的。
問題是她還不是特別想死。
“你敢殺我,我家少主必定誅你九族!”唐門女修發出略顯蒼白的威脅。
吳凡笑了:“你說得好像我不殺你他就能對我友好些一樣。”
女修士頓時啞然。
最本質的矛盾就在于此,納蘭朔眼里素來不揉沙子,更要命的是她看到了吳凡最要命的秘密,于是情況就變得非常要命,必須得要了她們其中一人的命,否則就得繼續要命下去。
威脅在這種局面下最不起作用,隨之而來的是吳凡云淡風輕的嘲弄話語:“還誅九族,你真當你家少爺是皇帝啊?擱在古代,他老子撐死了算個二皇帝,你個做奴才的,敢替主子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傳出去要抄家問斬的可是他納蘭朔。”
“另外,你似乎把自己的地位看得過于高了,納蘭朔那人面相極差,嘴唇削薄,一看就是寡義刻薄的冷血之人,你信不信就算我不殺你,你任務失敗得一塌糊涂跑回去,他都想弄死你?”
“我不信!”
唐門女修的情緒忽然變得異常激動,落到獵物的下場,居然還敢放聲吼人:“我家少爺天縱英才,將來必是雄主巨擘,行事當然非常人所能理解,你這種走獸泥鰍又安知龍虎麒麟之偉岸!?”
吳凡的回應有些氣人,翻了個白眼淡淡說道:“你愛信不信!”
“你!”
女修惱火不已,出身高閣的她與市井之輩爭辯斗嘴實在太吃虧,轉而心思一怔,現在哪是與人嘴上交鋒的時候?
她轉頭看向正跟京都眾修士激戰焦灼的神狼會長老們,目光定格在明明初入結丹境,卻能在一幫老前輩之間游刃有余的云楚天。
“風榜十九,好不容易頓悟一場,有了超凡脫俗的機會,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幫著昔日仇家與納蘭少爺做對,你可曾想過,這會將你神狼會置于萬劫不復的境地?”
女人頭腦很清醒地將切入點轉到了新晉的風榜天驕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