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語也得知了這件事情,原本以為皇兄已經知道了自己該如何去做了,沒想到竟然還是惹怒了九皇叔。
司夜語連忙讓外面的那些奴才攔住了身邊的百姓,這樣的事情并不光彩。
如果一旦司九寒和皇兄鬧起來,恐怕也會讓整個東陵國都不安的,所以這件事情還是得有人來做罪人。
司夜語來到了攝政王門口。
門口的那些百姓們都已經被士兵們給攔在了外面,這里也被堵上了。
司夜語直接跪在了皇上的面前:“皇兄,我之前和你說過的那些話你都已經忘記了嗎?你怎么能當眾讓攝政王難堪?”
“我是當今皇上,能夠拉下臉面和九皇叔認錯,已經是給足了面子了,難道還要讓我讓出皇位來嗎?”
司夜城臉色也變得很不好看,似乎是在訴說著自己這段時間所受的委屈。
司夜語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再一次勸說自己的皇兄:“你難道想要眼睜睜的把自己的江山拱手讓人嗎?如果沒有了九皇叔,你以為你的皇位能夠做多長時間?”
司夜語也在無奈的感嘆著,自己那天的話都白說了。
司夜城的臉色瞬間變得陰冷,直接抓住了自己弟弟的手:“你也覺得我是一個很無能的皇帝是嗎?所以你也覺得我根本不配坐在這個位置上,對不對?”
“二哥,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非常冷靜的人,為什么你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如果我真的覺著你是一個沒有能力的人,何必要勸你過來呢?到時候你就算丟了皇位和我又有什么關系?”
司夜語說完之后直接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孩子跪在地上的司夜城:“我從來都沒有覺得你是一個無能的人,你這么多年一直護著我照顧我,我一直都記在心里,可是為什么現在你偏偏變成了這副模樣!如果你還記得你曾經的初心就要振作起來,和自己九皇說認錯,沒有什么丟人的!”
司夜語說完之后,直接起身來到了攝政王府的門前,輕輕地敲響了攝政王府的大門。
站在里面的司九寒和莫璃也聽到了聲音,陌言起身準備去開門。
司九寒見到了司夜語以及跪在后面的司夜城。
“今天倒是稀客,你們兩個竟然同時來了。”司九寒說完之后,直接來到了司夜城的面前:“皇上這是做什么?當今皇上要給臣子下跪,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要讓人笑話。”
司九寒雖然這么說,但是卻并沒有要讓司夜城起來的意思。
“九皇叔,就算我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我也是你的晚輩,晚輩跪跪長輩沒有什么錯。況且前段時間的確是我言語冒犯,還請九皇叔不要怪罪!”
司夜城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司九寒也沒有必要再繼續為難這個孩子了。
“起來,進來吧!”司九寒并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況且如果一直讓司夜城跪在這里,若是被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以為他這個攝政王容不下這個侄子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