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獨孤兄妹離開了。
獨孤妙音起初還回頭看了李夜二人幾眼,很快就跟抱怨起來。
李夜聽到已經消失在天際的獨孤妙音道:“想我仙子一樣的佳人,竟真要修煉什么《霸王玄甲功》。”
“如此粗鄙的名字太不符合我空明出塵的氣質了。”
獨孤霸天黑著臉道:“你別練。”
獨孤妙音滿臉糾結:“可它威力很強啊,開創它的老祖宗最后險些證道準仙帝。”
“要不,我改個名字吧,叫它《九天玄女功》?”
獨孤霸天呵斥:“你敢褻瀆祖宗!”
“有本事他老人家留在仙路的造化你也別要。”他咆哮說。
那位祖宗是位頂天立地的七尺男兒,獨孤妙音倒好,起了個什么玄女功。
霸王換玄女?
簡直是對他老人家的侮辱。
太膽大包天了。
獨孤妙音詫異道:“我們即將尋找的造化是他老人家留下的啊。”
……
山谷中只剩李夜與任嵐。
二人早已在熔巖洞許下諾言,私定終身。
然而一番波折,直至此時才有獨處空間。
李夜攬著她腰肢。
任嵐嬌羞一笑,明眸如水,含情脈脈,一雙玉臂主動纏向他脖頸。
周圍空氣不知不覺變得微微灼熱起來,二人相擁,互訴衷腸,享受難得的獨處時光。
他們歷經生死十幾年,早就成為彼此最信任,可以托付生死的人。
表露心跡后還是第一次獨處。
“李夜,我第一次見你時,就覺得你不一般。”
“哦?那時已經看出我的英姿不凡了嗎,嵐嵐果然慧眼如炬?”
“你想多了,跟這些不搭邊兒。”
“……那是哪里不一般了。”
“膽量,你很大膽。表面對我尊敬、客氣,實際上毫無敬意,心里各種評價、審視,肆無忌憚。”
“你看錯了,我一直把你當仙子對待,驚為天人。”
“少來了,我自小在太古城長大,察言觀色的本事不弱于他心通。”
任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李夜被戳破當時內心想法,頓時無比尷尬起來,趕忙轉移話題:“對了,你如今法體雙修。”
“我有一部功法送你,就算是我們的定情信物吧。”
說罷,他一指點在任嵐眉心。
把《金鼎功》經文烙印任嵐記憶里。
任嵐笑容凝固,俏臉兒浮現濃濃的震驚之色,驚愕道:“仙帝法?”
她小腦袋嗡嗡的,整個人不知所措。
獨孤妙音想傳自已《霸王玄甲功》,一部仙王級的煉體經文,都略作猶豫,怕被家族責備。
結果李夜直接送自已一本仙帝煉體法。
“這是……你的煉體秘籍?”
任嵐呼吸急促。
李夜搖了搖頭:“不是!”
“我的《開天辟地功》剛滿霸道,女子極少能駕馭。”
“不過《金鼎功》也是師父他老人家創的法,相對柔和浩瀚,很適合你,只比《開天辟地功》弱一籌。”
任嵐更加震驚了。
秦祖親創之法?
任逍遙對秦祖風采記憶猶新,念念不忘,尊崇備至,無形間也影響了任嵐。
任嵐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已可以修煉他老人家的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