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空間太多了,在李夜的感知中,應該有幾個時辰了,他只下潛了數米而已。
距離河底仍有萬米多,接觸妖刀遙遙無期。
李夜回頭看來時路,發現已經被更多的空間層遮蔽、淹沒。
他的天眼只能穿透一小部分空間層,無法看到河面。
這無形間給李夜造成巨大的心理壓力。
……
“咦?還沒上來么,真能裝啊。”
漢河河畔,天女景琳手下那位大漢笑呵呵道。
河面肉眼看不穿,而河面以下兩米處沒有危險。
此乃常識。
他認為李夜就在河面兩米之間做戲。
“小子,上來吧,我們沒那么多時間陪你玩。”
“再不上來我們走了。”
大漢喊道。
“奇怪,紫電族老祖宗與長老們既然迎接小姐,怎么不過來。”
一旁的紅衣侍女詫異道。
“怎能讓前輩過來見我們。”
“應該我們過去才對。”
天女景琳說道。
“有道理。”
“紫電族老祖宗肯為小姐而現身,已經是奇高的禮遇了。”
紅衣侍女甜甜一笑。
一群人橫渡漢河,來到對岸,降臨在紫電族高層面前。
“晚輩景琳,蒙各位前輩親自出迎,受寵若驚,拜見各位前輩。”
天女景琳拱手說道。
眾人無比詫異。
紫電族老祖宗疑惑道:“景家丫頭,你說我們親自迎你?”
老頭子一時沒反應過來,接著哈哈大笑:“倒也不錯,我們的確聽到你來的消息,算是來迎接你吧。”
不難看出雙方見過面,且表面有一定交情。
天女景琳愣了愣,聽出對方話里的意思:“幾位前輩不是在此等我?那你們……”
她沒有聽出紫電族高層剛才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眼里只有另一個人。
紫電族老祖宗,表情凝重道:“有個頭疼的家伙出來了,進了河底。”
“我等在此看看。”
天女景琳愣了愣,立馬想到了什么:“能讓諸位前輩鄭重對待,莫非是那位?”
兩日前在漢河之上大戰的域尊!
她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域尊啊,那也是自己在追求的境界。
沒想到有人已經先一步做到。
天女景琳怎能不震驚。
一旁的大漢笑呵呵道:“真是巧,我們剛才也看到一個家伙鉆進河里了,不知道是不是一個人。”
一旁的紅衣侍女瞪了他一眼,示意這里沒有大漢說話的份兒。
紫電族一群老家伙詫異道:“什么,你們也見到他了?”
天女景琳連忙道:“不是幾位前輩見到的人,是另一個。”
紫電族老祖宗面露疑惑:“奇怪,我等怎么沒注意到,不知是何方神圣?”
大漢哈哈大笑:“幾位前輩誤會了,那只是一個跟我家主人打賭的跳梁小丑而已,怎值得你們關注。”
“現在正在河面以下兩米處玩水呢,不用管他,待會兒就上來了,死不了。”
紫電族老祖宗看向景琳:“打賭?”
天女景琳想到自己方才一時沖動許下的賭注,不禁俏臉兒一紅:“一件小事兒,前輩不必在意。”
紫電族老祖宗哈哈一笑,話鋒一轉,問道:“琳兒,你既然來了,沒到漢河底下嘗試尋找下榕樹妖仙的寶藏?”
“試了,失敗了,晚輩慚愧,欠缺了一點兒功力。”景琳說。
“百年后,我家小姐必會成功,到時各位前輩可不要心疼才是。”
一旁的紅衣侍女說。
眾人哈哈大笑。
“琳丫頭,你若有本事大可來取……”
紫電族老祖宗豪爽道。
接著又感到擔憂。
河底寶藏還能留到百年后么?
他下意識地看向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