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發呆。
李夜與景琳也是微微出神兒。
索龍有冰魄宮傳承無法修煉，天堂有冰魄圣體本源，卻沒有冰魄宮傳承。
好嘛，閉環交易了。
“天堂在哪？”
“住口，不要回答了。”
李夜剛問出口就想到宋王廷老祖宗說過的話，一旦有人談及天堂的信息，元神會被莫名抹殺。
于是連忙阻止索龍開口。
“能帶我去嗎？”李夜換個方式詢問。
不少人變色。
“小兄弟，天堂高高在上，不可冒犯啊。”
一位星域圣人一重天之境的老前輩上前勸說。
“凡人不可及，會發生不測。”
另一位老者說。
他們來頭都不小，背后有大家族為背景，但還是談天堂而色變。
無比忌憚。
李夜不由皺眉，感覺自己小看了天堂的影響力。
索龍嘆息：“屬下做不到。”
他表示天堂很神秘，自己那次交易之后的五百年里，自己成了天堂使者，肉身也沒去過天堂。
甚至元神也沒去過。
有什么指示對方的指令就憑空出現自己腦海了。
這樣的說法讓眾人發毛，這太恐怖了。
“天堂，像是活在人們的神念世界里一般，無處不在。”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都說天堂無所不能，現在看來還真是。
眾人對天堂更加敬若神明了，哪怕他們當中有星域圣人級別的絕世高手。
“裝神弄鬼！”
李夜冷哼道。
聽到他這種充滿大不敬的話，人們臉色大變。
“小兄弟慎言。”
“天堂威嚴不容挑釁！”
“你這是在冒犯神明！”
不少老頭子說道。
“若是他們當真如此強大的話，早出來一統諸天了，何必藏頭露尾見不得光？”
“我倒要勸諸位不要因為對方的小伎倆而迷失真我。”
李夜反駁道。
天堂不是神圣的，從他們收取天價報酬就能看出，貪欲很重。
“師父說的對！”
景琳微笑，贊同李夜的說法。
幾名老頭子氣得差點兒背過氣去，顫指李夜，道：“盡管你很強大，但如此冒犯天堂，不會有好下場。”
“小兄弟，做人要謙虛啊。”
“天堂不是你能想象的。”
李夜嗤之以鼻：“天堂當真無所不能？上古大劫爆發時他們在哪？”
“九大至尊先后出世，有天堂影子否？”
“你們拜錯神明了。”
老頭子們被他這種自負態度氣得不行，倒不是說他們對天堂有多忠心。
而是惱怒李夜不聽老人言。
“天堂應該有苦衷，小兄弟，你不要再說冒昧的話了。”
“是啊，天堂神通廣大，無所不知。一旦得知你今日說的話，把你判定為對他們的挑釁、不敬，后果不堪設想啊。”
“血淋淋的例子在前，年輕人要懂敬畏，知進退。”
他們苦口婆心勸告。
并且有人舉例，三十萬年前有一個大教忍不住好奇心，對天堂生出不敬。
三番兩次派人試探，結果一夜之間慘遭不測。
舉族消失。
“無所不知？”
李夜冷笑，手中光芒一閃，浮現五色仙靈芝。
“仙藥！”
這種神韻太清晰了，每個人第一眼就生出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