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觀賽廳。
伴隨著九先生與陸天刑一同走進此地,原本插科打諢的九州大能們連忙回身看來,廳內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神色各異,全都陷入沉默之中。
少部分人一臉的迷惑不解,不明白九先生為何帶了一個小輩進來,莫非是哪位大佬的直系后輩?
這些都是中州、南州、西州的護道大能,由于各州之間的信息傳遞較為閉塞,他們此前從未了解過陸天刑的事跡,現在自然也不認識他。
而與之相反的是,東州與北州之人見到陸天刑的到來,卻是大喜過望,或激動,或意外,或驚訝,或痛苦。
關于陸天刑昨天到來的消息,在各大勢力中早已傳遍,并且牢牢把握。
但由于通天樓的動作太快,他們根本找不到合適的時機與之相見,只得期盼今天能夠有機會,見一見這位聞名東、北兩州的傳奇妖孽!
只是陸天刑的出場方式,似乎與想象中的有些差別,一介新生,哪怕再妖孽,也應該是在下方備戰區域才是,怎么跟著九先生一起上來了?
不過,眾人并未多想,現在的時機可容不得他們深究。
只見北凌的總督府及各司、軍部與各大世家代表相繼起身,上前迎去。
一時間,桌椅挪移的聲音不斷響起,人影錯落,使得這里顯得有些“擁擠”。
一位身著寬敞紅色烈火袍的中年男子走上前來,高大挺拔的身材散發著些許暴戾之氣,不過在寬大的袍子下有所收斂,不為外顯。
待其站定,朝著九先生二人拱手一禮,目光犀利且堅定,笑呵呵地說道。
“九先生!這位就是陸少校吧?恭候多時,終于見到本尊了啊!”
哪怕語言用詞都極為親切,看向陸天刑的目光都柔和了許多。
但其身上環繞著一股身居高位的威嚴,不怒自威,令人不敢直視。
如此一幕,讓陸天刑心頭一跳,想起了小時候第一次見到張總督時的感覺。
而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此人正是北凌的現任總督,燭烈!
待將其與腦海中的資料對應后,陸天刑心中一驚,平靜的面龐微微一變,連忙擠出一絲微笑,躬身回禮道。
“見過燭總督,您可別這樣,晚輩愧不敢當!”
北凌總督當面行禮問好,可謂是給足了他排面,但長輩禮于后輩,總歸是不好的。
這陸天刑要是不好好回答,別說第二天,今天名聲就臭了,一點都不開玩笑!
燭烈身為北凌總督,自然懂得這些,但此番故意為之,是為了表現自己求賢若渴,禮賢下士的高尚人格。
因此,九先生面色未變,并未理會太多,不至于影響什么。
不過,九先生看著陸天刑如今這番表現,卻是隱晦地搖了搖頭,這孩子肯定下意識地忘記了自己現在新的身份,若不然也不會這樣。
通天樓十樓主,不說權勢滔天,獨霸一方卻是沒問題的。
簡單來說,單從身份地位來講,燭烈這一禮,陸天刑完全當得起,根本沒必要這樣!
不過嘛,總歸不是什么大事,九先生并未追究什么。
在燭烈身后,治安總司的后勤部部長代表賀石坎亦連忙問好,一副老好人的樣子。
“在下賀石坎,陸少校何必自謙,久聞大名!
對了,宇文天成托我給你帶個話,他很想你,哈哈哈。”
聽聞這話,軍部大佬不樂意了,你丫的好意思說,當初說好的任務必會完成呢,結果人怎么被拐到這了?
因此,他上前一步,橫身于前,連忙說道。
“陸少校聞名不如見面,真是一表人才啊。”
隨后,話鋒一轉,當面搶人。
“什么時候來軍部一趟,給你補一個授銜儀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