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幕,嚇得小呂雙腿發軟,若非意志力夠強,怕是要直接昏死過去。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只隱約聽到統領大人說什么陸少校果然不是浪得虛名,什么通天樓下手真快,還有什么辦事不力,讓我們城衛軍痛失一位妖孽。”
“啥?陸少校?!!怎么可能是他?”
聽到這個名字,宇文成都頓時一個激靈,想起當時一同前來的紅衣衛,不由喃喃自語道。
“我就說,紅衣衛可是隸屬于四樓主的‘親軍’,怎么可能突然摻和這種事?”
隨后,宇文成都突然又想到什么,連忙追問小呂具體情況,卻被直接回絕,搖頭低聲道。
“隊長,我也不知道啊,統領大人什么都沒說,只是命令我把您叫過去。”
……
少時。
統領辦公室。
哐哐哐——
靜候已久的盧遠之抬眸望向門外,眼神明亮而又犀利,微彎的嘴角仿佛看穿了門外之人。
“敲什么門,趕緊進來吧。”
“嘿嘿,盧老大。”
打了一聲招呼后,宇文成都邁著沉重的步伐,快步走到盧遠之的面前,聽候發落。
見到兩米多的大漢如此小心翼翼地走過來,又想起昨天的事情,盧遠之差點被氣笑了,于是淡淡問道。
“老大?在你面前,我可擔當不起啊。通天樓發生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聽到這話,宇文成都心里頓時一咯噔,暗道不妙,這老登,咳,果然又要讓他來背這個鍋啊!
不行,在同一個問題上,我絕不可能再摔第二次,那豈不成了大冤種?!
面對這樣橫豎都是死的結局,宇文成都直接先聲奪人道。
“哎呀!老大啊,你可要給我做主啊,通天樓這波不純屬欺負老實人嗎?
我不就多執勤了幾天嗎?怎么這一下子跟變了天一樣!
通天樓這次的選拔之期不還沒定呢嗎?那位置真就這么草率地定了?”
宇文成都本想爭一爭空置已久的十樓主之位,哪成想陸天刑進入北凌才一天而已,就莫名其妙地成了十樓主?
特奶奶的個熊,這一不小心,怎么就被在眼前溜走的“任務目標”給偷家了!
通天樓的樓主之位,除了前幾位樓主空降以外,其余的幾位都是從九州各地選拔出來的絕世人物。
選拔周期以十年到百年不等,具體情況具體看,外人也看不懂,畢竟十樓主之位都空置幾百年了。
第一種,會在各州舉行大型比武,來決定幾位候選人,最后經過幾場戰場或任務試煉,逐個淘汰,最終選出勝者,便是下一位樓主。
第二種,那便是某些妖孽走入了通天樓的視線內,感覺有眼緣,便通過一些初步的調查與分析,確定候選人身份,最后的試煉大差不差,進行選拔。
當然,參與者的修為準宗起步,最高宗師,這是一個重要的節點,不能太低,也不能太高,只能說陸天刑是個例外。
值得一提的是,四樓主便是前者,競爭十分激烈,打的頭破血流。
而九先生自然是后者,據說當時的競爭者只有三人,其中兩位互相爭斗太過導致退出序列,九先生“躺贏”,整體較為輕松。
因此,對于陸天刑如此草率的便成為十樓主,四樓主的反應才那般大,而九先生則更多的是欣慰,這個家里終于有更小的了!
在這種背景下,通天樓的九位樓主,自然個個都是不世出的妖孽翹楚,乃是真正的億萬中無一的存在!
而競爭之所以如此激烈,北州第一樓的盛名與強大只是其中一點,重要的還是他的自由度和歸屬感!
畢竟相對于其他規矩制度繁瑣的圣地天宗,通天樓簡直就是人間天堂!
前者相當于一所公司,里面的人很多,不僅有職位等級之分,更有派系之別。
除了一些諸如清靜無為的道門圣地,大部分的教派都混亂復雜,在那里面,人情世故才是真理,修煉反而落入了下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