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君家三爺立馬順坡下驢,快速說道。
“對對對,今晚風挺大的,一直在外面待著可不行,千萬別著涼了。”
這一刻,陸天刑看出來對方有些慌張,就連著涼這種不切實際的話都能說出,可見自己這身份著實有些壓人。
這般想法若是被對面臨近崩潰的君清鈺了解到,怕是要原地發瘋。
廢話!高祖是你大哥,萬一哪沒做好惹到高祖了,他們這些小輩免不得一頓罰,身為族中長輩的臉面都要丟盡了,能不小心點嘛!
念及此,陸天刑想了想這么下去也不是個事,于是便主動說道。
“咳咳,修行一道,達者為先,區區稱呼而已,君三爺不必這么看重。”
聽到這話,又看了看陸天刑那真摯的眼神,確定他說的是真話后,君家三爺還是有些拿捏不準,便隨口說道。
“呵呵,小先生客氣了。”
眼見對方仍舊如此,陸天刑連忙拒絕。
“您無需這樣,雖然不知道大哥他為什么看重我,但現在的我還擔不起這個稱呼。
況且單從年齡算,確實不太符合,您換個稱呼可好?”
大哥?你大哥是我高祖啊!
若非陸天刑語氣認真,態度誠懇,君家三爺真要以為對方要用“祖宗”來壓迫自己了。
不過經過這么三言兩語的溝通,君清鈺總算是對陸天刑的為人有所了解。
這一刻,他的理智重新占據高地,緊張的情緒隨之消散,整個人多了一絲灑脫,便最后拍板道。
“那行,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你也別管我叫什么三爺了,我不說什么其他的了,喊聲三哥也是好的,你說呢?”
對此,陸天刑不再拒絕,點了點頭道。
“那大家便各論各的,以免給雙方困擾,三哥看如何?”
“好好好,都聽你的!”
對此,君清鈺則是笑開了花,陸天刑是高祖的弟弟,我是陸天刑的三哥,約等于我是我高祖,就等于我是大哥二哥的祖宗!
不過在瞥了眼君臨天那怪異的眼神后,君清鈺的笑聲生生哽住,表情收斂許多。
“那我們先進去吧。”
害,都要百來歲的人了,怎么還這么浮躁,不過當了回自己的祖宗,回頭再跟大哥二哥說道說道,想想就真的爽啊!
在這樣的想法中,陸天刑隨之點頭,君清鈺單手一揮,二人便消散在原地,移步于君家之內。
原地,由于三爺剛剛隱晦的眼神警告,君臨天表示自己麻了,這都什么事啊!
而大門口的幾人,則同樣不平靜。
小先生?
三爺居然喊一個年輕人叫先生?!
一個詞,兩個字,君無策等人徹底炸了鍋,尤其是有過了解的君行之,陷入迷茫之中,難道宇文副部長連我也瞞了一手?
想通一切后,君行之面色陡然一變,想到剛剛自己的失態,憤憤不平道。
怪不得你丫的還是個副部長,連忠心耿耿的部下都要瞞著,活該你是副的,呸!
“臨天,什么情況?”
“對啊,他不就是個學生嗎?頂多算是個天驕妖孽,但三爺這什么意思?”
對于眾人的疑惑,君臨天收斂起內心復雜的情緒,扭頭指了指城中心那座通天之樓,淡聲問道。
“知道那是哪嗎?”
對此,幾人齊齊翻了個白眼,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