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只見白衣拂袖,劍指所向,九道流光急轉而下,從八方圍堵幾人!
撲通撲通——
在宛若實質的天地威壓下,幾人如同下餃子一般,身高速降數十公分,長跪不起。
面對如此強壓,身體止不住地瑟瑟發抖,但君慶宇幾人仍不甘地掙扎,發出陣陣怒吼。
“我,放開我……”
話音未落,一道銀芒如閃電般劃過,碎發如雪花般飄落,胸前齊齊綻放出猩紅如血的花朵。
“嘶~抱歉,打擾了,突然發現跪著挺舒服的!”
當鮮紅傾灑臉頰,幾人這才恢復理智,忍著劇痛表示屈服,隨后便從心地選擇了閉嘴,抓緊止血養傷。
而此時,演武場上一邊倒的戰斗還未停止,染血一拳再次砸去。
“你的認可?我需要嗎?”
話音剛落,又是一拳,直接砸在滿是血污的臉上!
“叫我好小子?我是你‘祖宗’!”
說完飽含深意的一句話,陸天刑一記鞭腿抽去。
砰——
“啊!!!”
伴隨著一道凄厲的慘叫聲,君海洋呈拋物線型飛出場外,砸在跪坐的人群之中,隨即徹底昏厥過去。
緊接著,九劍放棄圍堵,收束而來,護持于陸天刑周身。
伴隨著蒼白無血的玉手劃過每一柄劍,那奪目的鋒芒隨即內斂,靈力與精神的消耗驟減。
“呼……”
做完這一切后,陸天刑揉了揉腫脹的腦袋,輕呼一口氣。
隨后,他便盤膝而坐,控制著僅存的靈力游走全身,配合那道五行之氣,開始恢復酸痛腫脹的五體經絡。
感受著體內又快要干涸的丹田,不禁感嘆寶劍雖強,但這消耗實在太過恐怖!
不過也因為如此,一下子吞服三枚補靈果,大量的靈氣都被寶劍吸取,沒有直接撐炸他的身體。
而此時,場外人看到陸天刑“不堪重負”地“倒下”,一個個都打起了小心思。
尤其是剛剛受挫的君慶宇幾人,在把君海洋送下醫治后,便感覺自己又行了。
“這猛人終于累了?硬生生打了這么久,簡直牲口!”
“呵呵,我就說他以六階做到這些,是肯定需要付出代價的,你們看,現在反噬來了!”
“趁他病,要他命!”
聽到耳邊繚繞的這些話,陸天刑不得不暫時停下,抬眸瞥向場外那些目瞪口呆卻又蠢蠢欲動的君家人,一道利芒劃過眸間。
“唉,這件事就此打住,告一段落不好嗎,何必呢?!”
伴隨著幽幽一嘆,陸天刑重新站起,冷冽寒風刮起翩然白衣,一股難言的肅殺之氣隨之蕩起。
只見那劍指輕點,赤木劍匣隨即敞開,除震雷寶劍以外,其余八柄寶劍收斂鋒芒,盡皆歸入其中。
下一刻。
唰!只見陸天刑再度御劍而起,手持震雷寶劍擎天而立。
伴隨著劍指輕撫,劍身之上的紫芒當即大漲,雕刻的雷紋圖案更是直接具象化,烙印于其身后,幻化出一方虛實交加的紫電雷獄!
轟隆隆——
剎那間,便見烏云密布,遮擋皓月與星辰光輝,滾滾雷聲孕育其中,發出沉悶壓抑的響聲。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