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凌城外。
千里冰封,萬里雪飄,入目所見,一片皚皚,亙古不變。
唰!伴隨著一道銀光閃過,白衣少年踏空而下,最終落于松軟的冰雪之上。
“看來剛離開這是沒多久?”
陸天刑前方地面上的盯著一連串還未被徹底掩埋的腳印,不禁猜測道。
“咦?這是?”
突然,陸天刑定睛一看,發現了隱藏在其中的一枚虛幻符文,當感受到上面傳來的熟悉氣息時,他頓時明白了。
“這是九哥留下的?該怎么用?”
不過,還不等他仔細探查,還未收回的紫色令牌突然一動。
嗡——
不過轉瞬間,那枚虛幻符文已然融入令牌之中,致使一道特殊的紫芒猛然升起,在天空中繪出一幅立體畫面。
看著眼前如此抽象的“地圖”,陸天刑強忍著吐槽之心,仔細觀察起來。
當看清代表北部城門的圖標后,陸天刑便順著那條被“標深”“加粗”的路,開始尋找前往北災區的路線。
幾息過后,陸天刑盯著那被數十道獸影霸占的群山所在,不禁呢喃自語道。
“這就是北災區嗎?真是形象啊……”
一想起關于北災區的介紹,陸天刑心里沒由來的一陣發怵。
即便是現在的自己,若是獨自前往歷練的話,怕是也有送菜嫌疑吧!
不過,現在并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當確認好路線后,陸天刑隨手一揮,收回了樓主令牌。
半空之上,陸天刑的面前,只留下一道半虛幻的“路引”,指示著他前進的方向。
隨后,他抬起劍指掐印,順勢躍起,踏在飛劍之上。
錚!剎那間,白衣再度化作一道流光,御劍破空而去。
就這樣,陸天刑周身以淡淡的五行之力環繞,迎著刺骨幽冷的寒風,朝著郊區之外,那荒無人煙的冰原深處進發!
……
虛空之上,淵流一角。
伏殺之地,巨型祭壇內部。
轟轟轟——
被劃分的數十個戰場中,一道道震耳欲聾的破壞聲不斷響起,拳影、刀罡、劍氣等一系列攻殺之技精彩紛呈,令人眼花繚亂……
在這其中,除卻中央幾大戰場,武院所在的戰場,最是引人注目,那真是慘叫連連,哀嚎不斷。
然而,片刻過后,慘叫聲卻戛然而止。
“呸!廢物,這就不行了,這就死了,那還真是便宜你了!”
話說著,武院最后一刀砍去,前方的“骷髏”瞬間腦袋搬架,尸首分離。
砰!伴隨著最后的一絲“電流”崩碎,露出了那已然“瘦骨嶙峋”的身影,全身沒有一塊好肉。
甚至就連法則玉骨都變得殘破不堪,被一刀又一刀徹底磨滅法則烙印,已然失去執掌雷霆的資格。
“嘖,這才九千多刀啊,本來還想到一萬湊個整的。
唉,你這小老弟,真是不給力!”
說著,武漢啟黑著一張臉,朝著滾落在身前的頭顱就是一腳。
膨!剎那間,在那充滿不甘與麻木的眼神中,堅硬的頭骨被均勻地碎裂成一萬塊,迸濺四方!
“嗯,這樣就舒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