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與黑云城牧家嫡系的一位女子牧韻涵情投意合,卻由于家世等原因不被認可與祝福,無奈之下只能選擇私奔。
然而,牧家礙于世家門面,自不可能坐以待斃,使得這等丑聞傳出。
牧韻涵的親弟牧云主動攬過職責,帶領府中侍衛追捕二人。
最終結果便是,牧韻涵為保護王三,被牧云失手殺死,王志新跌落山崖不知所蹤。
近年來,他以星神教邪徒的身份,犯下的罪狀罄竹難書,因拜入祭司一系多次逃出圍捕。
在此之后,不知何種原因,他常與張大等人混跡在一起,并且關系極好,甚至以兄弟相稱,因此化名王三。
第四幅畫面,則是看起來像一個老實人的杜八。
原名杜青楓,北元府旭日城人士,乃是杜家杜御都的私生子。
接下來,便是小說都難以敘述的狗血劇情,但是卻沒有一絲主角光環,更沒有獲得奇遇,一路踏上世俗巔峰,最后向杜家復仇的反轉。
明明出身于名門,卻身份低微卑賤,飽受摧殘之下,順勢投身黑暗。
面對無可撼動的杜家,心理扭曲的杜青楓只得調轉矛頭,對著整個社會展開報復,尤其是同樣生活不快的底層人民。
第五幅畫面,第六幅……
如此跌宕起伏的畫面,看得眾人充滿了心酸與憤怒,一個個都流露出復雜之色。
哪怕是早已知曉的韓開武都忍不住攥緊拳頭,不知是對于九人所犯的事感到憤懣,還是對于某些事情的無奈。
不過,在場之人,除卻某些尚未經歷磨難的天驕以外,其他人早已見怪不怪,很快便收斂了心思。
隨后,眾人再次看向光幕后方,那沉默不語的白衣少年。
結合對方之前的審判之語,以及眼前的資料畫面。
僅僅思索一剎,眾人便明白了他所想表達的意思。
無論幾人身世與經歷如何困苦悲慘,但所犯下的罪責卻足以被千刀萬剮。
這一樁樁,一件件,皆歷歷在目!
若是任由九人存活于世,對于那些受害之人,又何其不公?!
就在這時。
看著逐漸沉凝的眾人,陸天刑懷抱太初,盯著前方正緩緩飄落的雪花,再次開口道。
“我知道,有些處理方式,遠比殺了他們更有價值,但了解這些消息后,我不想考慮這些,更容不下他們。
你們認為我年輕也好,幼稚也罷,有些事我無法忍受,亦不得不做,抱歉,讓你們為難了。”
此話一出,張銘頓感難堪,不知如何回答,畢竟他本意沒有包庇之情,只是一時興起,想要繼續壓榨下這九個幸運兒。
當然,縱使提前知道這些消息,張銘的選擇依舊不會改變,九人將淪為比奴仆還要凄慘的工具人,奉獻他們殘余價值。
畢竟對于某些事,他早已習慣,不可能一怒之下,就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因此,對于陸天刑如今的行為,張銘的內心甚至有些失望,乃至一絲不屑。
如此心軟感性,甚至隨性而為,不考慮大局的人,未來如何成大事?
這一刻,若不是礙于九先生的吩咐與叮囑,張銘怕不是要教訓起陸天刑,所謂的恭敬已然消散。
如此心智的小兒,竟直接被任命為十樓主,大先生實屬不智啊!
這時,或許是看出了張銘的“尷尬”,陸天刑并未讓他為難,主動表示道。
“我記得樓里應該和軍部有對接吧?他們價值幾何,直接在我功勛里扣即可。”
聽到這話,張銘臉皮未抽,內心的繁雜思緒頓時煙消云散,根本不知如何回應。
單論身份與地位,陸天刑貴為通天樓的十先生,名義上可是他的頂頭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