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陸天刑,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他實在想不明白,陸天刑的境界為什么會比他還高?
要知道,排除掉那些極少數的“掛逼”,歷史上哪怕是再妖孽的新生,在大一期間能夠突破至中階已經是前無古人,后也本該無來者了。
然而,眼前的陸天刑卻打破了這個常規,仿佛是一個從天而降的怪物!
傅秋陽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無名之火,他暗自嘀咕道:“你丫的是打娘胎里就開始修煉的吧!”
修煉,修煉,總歸是要遵循一定的規律和法則的啊!
就算你是絕世天才,突破沒有瓶頸,但你淬體不需要時間嗎?打基礎不需要時間嗎?沉淀不需要時間嗎?
雖然傅秋陽看不出陸天刑的具體境界,但從剛剛那一劍的威力可以判斷,他至少已經達到了五階后期的水平!
這是什么概念?就算是一年整的時間,不吃不喝,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停地修煉,傅秋陽自己都無法確保能夠從四階初期突破到五階初期!
而陸天刑卻至少完成了五級跳!
這讓傅秋陽情何以堪,他又如何能夠接受這樣的事實?
然而,對于身心皆瀕臨崩潰的傅秋陽,陸天刑并沒有絲毫探究的意思。
他緩緩地收起了長劍,邁步走到傅秋陽的面前。
他的眼神如寒潭般冰冷,透露出一種無法言說的冷漠和不屑。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如死狗般倒在地上的傅秋陽,冷冷地說道:“這就是你的實力?你那自以為是的資本呢?”
砰!
說話間,陸天刑毫不猶豫地一腳踩了過去,如泰山壓卵般沉重。
這一腳仿佛帶著無盡的力量,將想要掙扎爬起來的傅秋陽又狠狠地壓了下去。
傅秋陽的身體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陸天刑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他的聲音如同寒冰一般寒冷刺骨:“你以為自己多修煉了幾年就可以隨意對他人指手畫腳,無法無天了嗎?”
傅秋陽緊緊咬著牙關,用盡全身力氣想要從冰冷的地面上掙扎著爬起來。
然而,他那原本就虛弱至極的身體此刻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量一般,絲毫無法動彈。
他的心中燃燒著熊熊的不甘和屈辱之火,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如此輕易地被一個還是毛頭小子的新生擊敗。
這種挫敗感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陸天刑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傅秋陽內心的想法,他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繼續嘲諷道:“你不過是一只坐井觀天的青蛙罷了,永遠都無法理解外面廣闊天地的真正模樣。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么渺小!”
說完,陸天刑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被踩在腳下的傅秋陽身上。
傅秋陽艱難地扭動著腦袋,他那充滿不甘和憤怒的眼神,仿佛要化作兩道火焰,噴涌而出。
最后,他緊緊咬著牙關,從牙縫中擠出一句如困獸般的威脅:“你趕緊放開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