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自懊悔,責怪自己為何沒有早些出面制止。
誰能料到,這看似尋常的切磋,竟會演變成如此驚心動魄的局面。
此刻,陸天刑停止了前進的步伐,半趴在地上的傅秋陽見狀,還天真地以為對方心生怯意。
因此,他當即叫囂起來:“哈哈哈,你再動手一下試試?你若敢動手,就脫離了你我之間比斗的范疇,將會被視為挑釁整個冰城武大!”
他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猶如一把利劍,直刺陸天刑的耳膜。
然而,這挑釁的話語,無異于火上澆油,瞬間點燃了陸天刑心中的怒火。
他的眼神變得愈發冰冷,仿佛那森冷的冰霜,讓人不寒而栗。
傅秋陽卻毫無察覺,依舊在那里叫囂著:“你來啊,別慫啊!”
就在這時,一道白衣身影如閃電般疾馳而過,轉瞬間便越過了華叔,出現在傅秋陽的眼前。
“誒!不要!”反應過來的華叔轉身看到這一幕,不禁失聲驚呼。
然而,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只見那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抬腳,狠狠地朝著傅秋陽橫壓而下。
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傅秋陽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再次被重重地摜在地上。
他的身體仿佛一顆被擊中的炮彈,無力地彈起,又重重地落下。
他的胸腔凹陷,滿嘴噴血,身體如那風中殘燭,搖搖欲墜,仿佛下一刻就會熄滅。
鮮血從他的嘴角、鼻孔、眼角不斷涌出,染紅了他的衣衫,也染紅了他身下的土地。
“這里哪里有你說話的份?”那道身影的聲音冰冷而又決絕,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審判,讓人不寒而栗。
然而,面對陸天刑的喝問,傅秋陽還未來得及回應,便因身體的劇痛而兩眼一翻,當即暈厥過去。
見此一幕,華叔無奈停下身子,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盯著昏迷的傅秋陽,心中暗暗嘆息。
他知道傅秋陽的性格,總是那么囂張跋扈,不知天高地厚,如今吃了苦頭,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你又打不過人家,怎么還嘴欠啊!”華叔忍不住責備道。
他實在想不通,傅秋陽為何總是如此沖動,不懂得審時度勢。
沒辦法,就連華叔都不得不承認,如此囂張而不自知的傅秋陽確實該打!
不過,表面上該做的功夫也不能少。華叔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何向傅秋陽的家人交代。
“呃……”就在華叔不知該如何開口時,陸天刑扭頭看向他,隨意擺手道。
“您不用說了,我都明白,我也不讓你為難,現在就走。”陸天刑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仿佛他早已料到了會有這樣的結果。
畢竟華叔職責所在,他如果再這樣耽擱下去,對誰都不好。
況且,陸天刑也不想讓對方為難,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可能會給華叔帶來麻煩,所以他選擇了離開。
至于昏厥的傅秋陽,陸天刑剛剛一直都在收著力,所以無性命之憂,倒也不需要再關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