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雨,你口口聲聲說我是罪魁禍首,可有什么確鑿的證據?”陸天刑的聲音不疾不徐,宛如深潭靜水一般平靜無波,但其中蘊含的堅定之意卻如同鋼鐵般堅硬,不容置疑。
就在他開口說話的瞬間,只見其體內一股雄渾的劍意猶如決堤的洪水般驟然洶涌澎湃起來。
與此同時,在他那浩渺無垠的識海之中,一枚晶瑩剔透、溫潤如玉的白色小劍宛如沉睡的巨龍,正緩緩地升騰而起。
這枚小劍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光,微微顫動之間,仿佛下一刻就將突破虛實的界限,如火山噴發般以雷霆萬鈞之勢噴薄而出!
盡管此刻陸天刑已然如弓弦般緊繃,整個人都處于一觸即發的狀態,但他終究還是強忍住了出手的沖動。
畢竟,如果此時貿然行動,在外人眼中,他就如同被戳中了痛處的猛虎,會顯得有些氣急敗壞、惱羞成怒。
如此一來,不僅有損他自身如高山般巍峨的形象,更有可能給那些別有用心之人留下可乘之機。
要知道,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即便他心中如明鏡般清楚自己確實是清白之身,但若被有心之人如惡狼般惡意渲染、歪曲事實,那么面對這滔滔不絕如潮水般的悠悠眾口,他恐怕也是百口莫辯。
到那時,別說他自己,就連依靠通天樓得來的“十先生”之名都會如風中殘燭般搖曳,不僅名譽會如大廈傾塌般毀于一旦,就算是想要自證清白,也會如同逆水行舟般艱難,真可謂是跳進黃河也難以洗凈身上的冤屈啊!
然而,事已至此,猶如困獸之斗,一味地被動挨打或者忍氣吞聲,顯然如飲鴆止渴,絕非解決問題的良方。
那么,究竟該如何打破眼前這如鐵桶般的困局呢?
陸天刑的目光如閃電般閃爍不定,快速地掃過面前的十幾個人,最終如鷹隼般定格在了其中一人的身上。
只見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如晨曦般不易察覺的笑容,仿佛已經找到了破局的那把金鑰匙。
而就在對面,傅秋雨突然之間竟然變得如鯁在喉,啞口無言起來,顯然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眼前的陸天刑居然能夠如此沉穩如山,冷靜似水地反過來質問自己。
只見他稍微遲疑了那么一小會兒之后,緊接著便又開口如驚雷般大聲喊道:“證據?哼!這整個冰城如今的慘狀不就是如鐵證般的證據嗎?如若不是這樣,我們這些人又怎么會如熱鍋上的螞蟻般等待你這么久!”
聽到這話,陸天刑只是冷冷一笑,滿臉都是如寒霜般的輕蔑之色,隨即如疾風驟雨般毫不客氣地質問起傅秋雨道:“哦?原來如此啊!照你這么說來,你們幾個難道還妄圖取代那治安司來行使執法權不成?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
此言一出,傅秋雨瞬間就像是被重錘擊中一般,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
畢竟他心里比誰都清楚,如果自己膽敢公然承認這種事情,一旦消息如長了翅膀般走漏出去,必然會遭到治安司的如狂風暴雨般的嚴厲打擊和制裁。
此時此刻,圍聚在四周的眾多人群宛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當中。
其中一部分人已經開始如癡如醉地思考起傅秋雨剛才所說的那些話語,仿佛在品味著一杯陳年佳釀,試圖從中尋覓到真相的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