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雨緩緩地說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苦澀,就像秋風中凋零的樹葉。
“并無仇怨?”蕭瑟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那笑容比寒冬的冰霜還要冷酷,“只能你欺負人,難道我們就只能坐以待斃,然后就任由爾等肆意妄為嗎?”
“當然不是。”傅秋雨卻平靜地解釋道,他的聲音就像潺潺的流水,試圖平息蕭瑟心中的怒火,“今晚情況特殊,具體如何你也清楚,所以這件事并沒有那么嚴重,不是嗎?”
“不用多說,也不用解釋!”蕭瑟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震得整個空間都微微顫抖,打斷了傅秋雨的話語。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和決絕的光芒,仿佛燃燒的火焰,沒有絲毫和解的余地。
無論如何,陸天刑都是他未來的“領袖”,作為一名忠誠的追隨者和半個護道人,他覺得自己有責任為陸天刑分擔憂慮。
如今,陸天刑竟然遭受了如此奇恥大辱,這讓他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噴涌而出,此仇不報,天理難容!
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就這樣輕易結束!
當下的暫時退讓,只是因為當前的局勢對他們不利,但他堅信,未來一定會找到合適的機會,如猛虎下山一般,一雪前恥,將失去的尊嚴和面子全部奪回來!
誠然,剛才他們已然給了這群人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這也稍稍平息了心中的熊熊怒火。即便此刻罷手不再深究,也不會使人覺得他們膽小如鼠或一無是處。
但有些事情,豈能如此簡單地權衡!
況且,以蕭瑟對陸天刑的了解,他深知陸天刑絕非一個懦弱無能、不敢抗爭、不敢報復之人。
不過,既然陸天刑已然發話,且顯然不想讓他們牽涉其中,蕭瑟自然也不會再一意孤行,唯有暫且作罷。
正在此時,眼看著傅秋雨被懟得啞口無言,那剛剛在戰斗中受盡屈辱和被針對的薛有為,心中的憋屈早已如火山一般噴涌,終于按捺不住,率先開口冷言冷語起來。
“呵呵,不敢就不敢,窩囊就是窩囊,還不趕緊滾蛋?還在這兒口出狂言?若不是今日我們人來少了,真當我們會懼怕你們不成?”薛有為的話語中充斥著鄙夷和挑釁,仿佛一把把利刃,直刺人心。
聽到這番話,剛剛拾起長刀的君無竹頓感一股洶涌澎湃的熱血如脫韁野馬般直沖腦門,剎那間,憤怒之火熊熊燃起,令他怒發沖冠!
且看此時的他,那雙原本就炯炯有神、精光四射的眼眸,此刻更是瞪得渾圓無比,恰似兩只巨大的銅鈴一般,瞠目欲裂。
那雙眼眸之中,似有熊熊烈焰在燃燒,灼灼其華,仿佛下一刻便能噴涌而出,將這世間一切都焚燒殆盡。
再瞧他緊握著那把長刀刀柄的雙手,因過度用力而致使手指關節泛白,掌心也被勒出了深深的印痕。
手臂之上,青筋根根暴起,宛如一條條虬龍盤繞其上,蜿蜒曲折,猙獰而又可怖。
這些青筋隨著他情緒的激蕩而微微跳動,好似隨時都會掙脫束縛,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君無竹全身上下肌肉緊繃,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力量與殺意。
他雙腳微分,膝蓋微屈,重心前傾,擺出一副即將沖鋒陷陣的架勢。
手中的長刀閃爍著寒光,鋒利的刀刃映照著他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面龐,令人不寒而栗。
他心中暗暗發誓,定要讓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的薛有為好好嘗嘗自己的厲害,給他一個永生難忘、慘痛至極的教訓,好叫他知曉何為敬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