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微微皺起眉頭,清澈的眼眸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似乎心中正思考著一些難以言喻的事情。
就在這一剎那間,正與白玉殤悠然閑談著的那個人,猶如一只機警的獵犬般,極其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臉上神色的微妙變化。
此人腦海之中瞬間閃過先前偶爾聽聞的那些關于陸天刑的種種傳聞,心中的好奇就像被點燃的篝火一般熊熊燃燒起來。
終于按捺不住內心的沖動,他情不自禁地張開嘴巴,小心翼翼地試探問道:
“老白呀,你為何一直目不轉睛地緊盯著那邊瞧個不停呢?難不成那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子,當真是你們總樓新上任的那位神秘莫測、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樓主大人么?嘖嘖嘖,如果事實果真如此的話,那可真是大大出乎眾人意料之外啊……”
然而,還未等到這人將自己滿心的疑惑和猜測一吐為快,只見白玉殤面色驟變,忽地用力一揮手臂,動作干脆利落地打斷了對方滔滔不絕的話語。
與此同時,他那張原本還算溫和的面龐此刻也變得冷峻異常,毫無半點商量余地地呵斥道:
“夠了!此事非同小可,可不是你能夠隨意打探知曉的。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閉上嘴巴,別再這兒多管閑事、胡亂摻和,不然萬一哪天因為你的莽撞無知而不慎丟掉了小命兒,到時候可休要怪我未曾事先警告于你!”
那人顯然被白玉殤這突如其來的疾言厲色給嚇得渾身一顫,一顆心差點兒直接從嗓子眼兒里蹦出來。
不過,他很快便回過神來,雖然心里頭依舊有些惶恐不安,但仍然硬著頭皮強行裝作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嘴硬地反駁說道:
“哼!你少在這兒危言聳聽嚇唬我啦,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嚴重嘛?”
可是當他對上白玉殤那冰冷得如同寒潭般的眼神時,所有想要繼續爭辯的話語瞬間被硬生生地咽回到了肚子里。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啦!我不問了還不行嘛!不問了就是了!”
最后,這人只得無奈地搖著頭嘟囔著,不再多問半句。
……
另一邊,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只見傅秋雨目光緊緊地盯著已經徹底清醒并且身體完全恢復之后的薛有為,臉上仍然流露出明顯的不滿之色。
他微微皺起眉頭,張了張嘴,毫不猶豫地開口提醒道: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他今日確實是落敗了。雖說之前的那場比拼并非沒有任何限制的生死之戰,但我自始至終都未曾有過絲毫的欺辱之舉。”
“可以毫不夸張地講,我幾乎是以碾壓之勢、傾盡所能地去和那個小子展開一場激戰。”
隨著傅秋雨這番話語落下,在場眾人之中,唯有身具莽夫本性的薛有為依舊一臉茫然,似乎尚未完全理解其中深意。
然而,其余之人卻是在剎那間恍然大悟,心中猶如明鏡一般透亮。
這時,人群中有一人輕聲嘀咕道:
“聽聞這個小子在此前從未遭遇過失敗,而咱們如今總算是成功讓他嘗到了失敗的滋味,對吧?”
盡管此次雙方之間的實力對比存在著極大的差距,傅秋雨憑借自身高達九階的強大實力,以泰山壓卵之態橫推僅僅只有六階修為的陸天刑。
但無論如何,事實就是事實——敗了便是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