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光芒的蔓延,整個戰場都被照得如同白晝一般明亮清晰。
而在太初劍的劍身之上,無數神秘繁復的符文若隱若現地浮現出來,它們仿佛擁有生命一般,沿著劍身緩緩流動,閃爍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奇異光芒。
此時的陸天刑雙手緊緊握住劍柄,手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前方,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種堅定不移的信念和破釜沉舟的決絕之色,整個人看上去就好像已經與這把威震天下的寶劍徹底融為了一體,不分彼此。
在這個千鈞一發的緊張時刻,四周的環境竟也出奇地安靜下來。
除了輕柔的風聲不時拂過人們耳畔之外,便只剩下戰場上眾人因極度緊張而略顯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風似乎也感受到了這場戰斗的激烈,它呼嘯著,吹起了陸天刑的衣角,讓他的身影顯得更加威嚴。
然而,當陸天刑爆發出那猶如排山倒海一般強悍無比的威勢時,整個空間似乎都為之顫抖起來。
可是,令人驚訝的是,站在對面的澹臺血羅竟然對此視若無睹、仿若未覺。
他就那樣靜靜地立在原地,身姿挺拔而又從容不迫,仿佛周圍洶涌澎湃的能量波動對他而言不過是微風拂面罷了。
只見澹臺血羅的嘴角微微上揚,緩緩勾勒出一抹極其輕蔑的弧度,這道弧線就像是一輪彎彎的月牙兒輕輕地掛在了他那張冷峻的面龐之上,使得他整個人看上去越發顯得冷酷和高傲。
緊接著,他以一種緩慢而又優雅的姿態,將自己的右手慢慢地伸向半空之中,并稍稍向上抬起。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么輕盈靈動,宛如一位正在翩翩起舞的絕世仙子,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
就在眾人驚愕不已之際,突然間,一道耀眼奪目的紅光如同劃破夜空的閃電一般驟然閃現而出。
這道紅光速度極快,幾乎眨眼之間便穿越了無盡的虛空,徑直朝著下方疾馳而來。
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起,一柄通體呈現出血紅色澤的長槍宛若一顆從天而降的流星,攜帶著萬鈞之力轟然墜入到了澹臺血羅早已等候多時的右掌之中。
此時此刻,手握血色長槍的澹臺血羅渾身氣勢陡然一變,一股森冷至極的寒意從他身上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讓人不禁心生恐懼之感。
只聽他冷哼一聲,用冰冷得如同寒潭之水般的聲音說道:“哼,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本大爺倒是想要好好瞧瞧,你今天究竟是吃錯了什么藥,竟敢如此張狂放肆?不過嘛,我看你這場無聊的鬧劇也是時候該收場了!”
就在他們交談之際,他那對狹長的眼眸之中毫無保留地顯露出了深深的不屑和鄙夷之色,就好像站在面前的陸天刑于他而言不過是一只脆弱得不堪一擊的小小螻蟻罷了。
“哼,你這個區區六階修為的小角色,竟然還妄想以螳臂當車之勢來向本大爺發起攻擊?簡直就是不知所謂、自不量力到了極點!”
他的每一句話語都彌漫著一種無可比擬的傲慢氣息,似乎在這一刻,他已然將自己視作那高居于云端之上、神圣不可侵犯的神祇。
相反,可憐的陸天刑卻僅僅只是一只卑微渺小、不值一提的螻蟻而已。
“今天,我就要讓你這只一直坐井觀天的青蛙徹徹底底地明白過來,咱們兩個之間所存在的那種猶如天塹鴻溝般巨大的實力差距到底會有多么驚人!”
“此乃,天人之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