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038年8月27日,陽光灑落在長沙這座繁華都市的每一個角落,但在城市的一角,卻發生了一起令人震驚的血案。年僅十九歲、剛剛踏入大學校門的女大學生宋思然,在即將開啟人生新篇章的時候,竟然親手殺害了自己的父親。消息一經傳出,整個城市都為之嘩然,人們紛紛議論著這個年輕女孩為何會做出如此極端的行為。
案發之后,宋思然當場被警方逮捕,并迅速移交至湖南省長沙市中級人民法院。負責審理此案的法官殷玉華坐在寬敞而肅穆的辦公室里,面色凝重地接過了這起沉甸甸的案件。就在這時,殷玉華身旁的女兒蕭念華也看到了桌上的卷宗,不禁好奇地問道:“阿娘,為什么這位姐姐要殺害自己的爹爹呢?”
殷玉華輕輕揉了揉太陽穴,長嘆一口氣回答道:“糯兒啊,事情往往沒有那么簡單,我們不能僅僅從表面現象來判斷是非對錯。這里面想必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內情。”說完,她便全神貫注地投入到對案件卷宗的仔細查看之中。
隨著一頁頁卷宗翻過,真相逐漸浮出水面。原來,宋思然生活在一個充滿暴力和痛苦的家庭環境中。她的父親長期沉溺于酒精,且脾氣暴躁,每當醉酒后,便對母女二人施以拳腳相加的暴行。可憐的宋思然和母親只能默默忍受著這種折磨,身心俱疲。
然而,命運似乎并沒有眷顧這個不幸的家庭。當宋思然終于通過努力考上大學,滿心歡喜地回家時,卻親眼目睹了父親再一次對母親實施家庭暴力。那一刻,積壓已久的憤怒和絕望瞬間涌上心頭,失去理智的她順手操起一把鋒利的鐮刀,朝著父親的后背狠狠地砍去……就這樣,一條鮮活的生命在剎那間消逝,而宋思然也因此淪為階下囚。
了解完整個案情經過后,殷玉華的心情愈發沉重起來,心中波瀾起伏,久久難以平靜。她深知家庭暴力給受害者帶來的巨大創傷,宋思然的行為雖觸犯法律,但也事出有因。
蕭念華在一旁輕輕拉住殷玉華的手,語氣中帶著憤憤不平說道:“阿娘,我覺得這位姐姐根本就沒有罪過啊。她不應該被關起來的。您看她的爹爹,做出那樣的事情,實在是太不像話了。阿娘,您知道嗎?以前我們在古代的時候,我曾經懷疑爹爹和長公主勾結起來想要謀害您呢。當時我滿心憤怒,只想把這對可惡的狗男女都毒死,可是后來紫霜姐姐告訴我,爹爹不是那樣的人,所以我就想著只毒死那個賤女人就好了。只是沒想到,最后我和爹爹都沒能為您報仇就凄慘離世了。不過好在,如今我們來到了現代,還能再次團聚在一起。”
站在一旁的秦妙儀聞聽此言,頓時氣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指著蕭念華呵斥道:“你這不知好歹的小丫頭片子,陳年舊事早就煙消云散了,為何偏要揪著不放,口出狂言稱我為賤女人?現今我已與你阿娘一同陪伴在你爹爹身側,一家人和和美美、其樂融融,你又何苦屢屢重提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往之事呢?”
殷玉華輕輕地嘆息一聲,然后用一種充滿關懷和教導意味的語氣緩緩說道:“糯兒啊,以后可千萬不能再像剛才那樣去談論妙儀姐姐了呀。咱們如今可是身處在這現代化的時代呢,那些過往的事情就讓它們隨風飄散吧,別再為此而起爭執啦。況且,阿娘此刻正在辦理重要的案件,咱們得趕緊把注意力放回到這個案子上面來喲!”
聽到母親這番話后,蕭念華慢慢地低下了頭,臉上流露出些許懊悔之色,仿佛已經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犯下的過錯。過了一會兒,她才小聲嘟囔道:“阿娘,真是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太莽撞了些。那好嘛,咱們還是繼續研究這個案子好了。”說完,蕭念華又重新抬起頭來,但那雙美麗的眼眸之中仍然殘留著一絲絲難以掩飾的愧疚之情。
這時,殷玉華轉頭看向一旁的秦妙儀,微笑著安撫道:“妙儀呀,糯兒畢竟還只是個孩子,有些時候說話難免會欠缺考慮。所以這次就請你多多包涵一下,別跟她一般見識啦。”
秦妙儀聽了這話,先是微微一怔,隨后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寬容大度的笑容回應道:“既然連您這位公正嚴明的大法官都開口求情了,那我自然也不好再說什么咯。罷了罷了,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吧。不過呢,我倒是真心希望這小丫頭日后能夠謹言慎行一些,莫要再輕易提及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舊事兒嘍。”
蕭念華趕忙點頭如搗蒜般應道:“嗯嗯嗯,我曉得了啦!剛剛確實是我一時沒管住嘴巴,順口就給禿嚕出去了,真的很不好意思哦!”
隨后,蕭念華眨巴著靈動的大眼睛,滿臉好奇地看向殷玉華,稚聲稚氣地問道:“阿娘,您打算怎么判決這位姐姐呢?以前我聽阿娘講過,法律里有個叫‘有期徒刑’的東西,那阿娘您準備給這位姐姐判多少年呀?不過嘛,我心里倒是希望娘親您不要給她判刑啦。”說完,還調皮地扯了扯殷玉華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