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汐似笑非笑地看著許以柳,“我說過,很多事情你作為普通檢察員根本無法做到,我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別再糾結了,這是最好的安排。你只需安心履行職責,發揮你的能力便是。”
許以柳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后緩緩說道:“既然如此,我接受這個安排。但我還是希望之后的路能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地走,我會努力證明自己配得上這個職位。”
沈凌汐突然話鋒一轉,眼神帶著幾分探究看向許以柳,開口問道:“許以柳,現在你可是一名警察,那你來說說看,如果我用法術把被判定有罪的宋思然無罪釋放了,這在你眼中,是否就等同于罔顧司法判決、故意放走罪犯?”
許以柳一時語塞,她知道按正常的司法程序這肯定是違規行為,但沈凌汐他們顯然不是常人。許久,許以柳才回應:“從常規來看是的,但你們有特殊能力,規則于你們或許不同。不過我身為執法者,內心難以認同這種做法。”
沈凌汐輕笑一聲,“許以柳,你的正義感很有趣。但這個世界遠比你認知的復雜,宋思然的遭遇本就不公,我們只是糾正錯誤。而且,以后你會遇到更多這樣灰色地帶的事。”
許以柳皺緊眉頭,“即使世事復雜,也應有底線。我會在你們給我的職位上堅守公正。”
沈凌汐卻輕輕一笑,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其實啊,你大可不必如此拘泥于一些傳統的觀念。你想想看,就拿宋思然來說吧,她是因為反抗家暴才入獄的。現在呢,我利用我的能力將她的父親復活,還讓她們一家人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這樣的結果,難道不比她一直被困在監獄里要強得多嗎?許以柳,你好好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呢?”
許以柳沉默了一會,緩緩說道:“手段不論,結果確實是好的。但這并不代表以后所有事都可以繞過規則行事。”
沈凌汐輕輕挑了挑眉,眼神中帶著一絲不以為意,說道:“你倒是固執,不過呢,這也不怪你,畢竟你經歷的事情還是太少了。等你以后經歷的事情多了,你自然就會明白我今天所說的話了。”
許以柳望著他們,心中五味雜陳。一方面感激他們給予的機會,另一方面又對他們無視規則的行事風格擔憂。她暗自下定決心,在今后的工作中既要利用好這個身份帶來的便利去幫助更多像宋思然一樣的人,也要時刻警醒自己不被他們隨意左右。
接下來,沈凌汐施展強大的法術,讓宋思然那已經去世的父親宋強重新復活。在她的法術影響下,人間的司法體系做出了公正的裁決,宋思然被無罪釋放。不僅如此,宋思然還可以直接進入大學校園,沈凌汐又施法幫助她能夠迅速跟上當前的課程進度。同時,宋強也徹底改變了以往家暴的惡習,從此,宋思然一家三口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
而另一邊,沈凌汐同樣施展法術讓許以柳被拐賣多年的弟弟許知南復活。許知南剛復活時,由于被拐賣時年紀尚幼,已經不認得姐姐了。許以柳滿含深情地對他說道:“知南,我是姐姐啊,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一起玩耍的那個小院子嗎?那里有一棵大樹,每到夏天,我們總是在樹下乘涼呢。”許知南聽了之后,歪著頭認真地想了一會兒,眼中漸漸泛起光亮,遲疑地說道:“姐姐?”許以柳見狀,激動地一把抱住他,眼中熱淚盈眶。
此時,溫景安開口說道:“許以柳,現在你弟弟回到了你身邊,你也能夠順利當上檢察官了;宋思然,你往后的日子也會充滿幸福。你們現在的命運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但是千萬不要忘記你們答應我們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