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安聽聞此言,趕忙反駁道:“亦雯啊,事情可不是像你想得那樣簡單。法院根本就不肯認可他所謂‘假離婚’這件事兒,然而事實上這的確是真實發生過的呀。但問題在于,像這種事情通常也就只有當事人也就是他本人以及他的妻子知曉個中內情罷了。他的妻子肯定會矢口否認此事,那么在此情況下,他又該從何處獲取有效的證據來證明自己所言不虛呢?正因如此,這次的法院判決實際上就是存在不公之處嘛,他由此產生報復的心思倒也算情有可原啦。最為關鍵的一點在于,他就算去申訴了最終結果也只會是徒勞無功,依舊還會維持原來的那個判決不變吶。”
李亦雯沉思良久,“景安,你所說的雖有道理,但我們絕對不能夠僅僅憑借這些就輕易地下結論認定法院的判決存在不公現象,也許當時還有別的考量因素未被披露。不過既然你提出了疑問,我會重新仔細審查所有資料的。”
次日清晨,李亦雯來到法院辦公,迫不及待地開始查閱起多年前那宗民事案件的卷宗。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李亦雯仔細翻閱著每一頁紙張,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終于,經過幾個小時的努力,她漸漸發現了一些端倪——盡管法院的判決程序從表面上來看完全符合法律規定,但其中某些地方似乎的確與樊維秋的陳述存在些許出入。
然而,讓李亦雯感到棘手的是,樊維秋所提供的那些證據,并不能直接、確鑿地證明他與妻子之間所謂的假離婚事實。更重要的是,據現有資料顯示,當初提出離婚的人正是樊維秋本人。基于這些因素,法院最終判決他凈身出戶也算是有理有據。
盡管李亦雯內心深處明白樊維秋所言很可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但面對如此復雜且缺乏直接證據支持的局面,她不禁陷入了深深的兩難困境。究竟該如何抉擇?怎樣才能還當事人一個公道呢?這個問題一直在她腦海里盤旋不去。
苦思冥想許久之后,李亦雯覺得還是應該把這一情況如實告訴給溫景安。于是,她來到溫景安身邊,并詳細向他講述了整個事件的最新進展以及自己所面臨的難題。
聽完李亦雯的敘述后,溫景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然后緩緩開口對一旁的沈凌汐說道:“凌汐,開始施法吧!”
沈凌汐微微點頭,表示她早已做好了準備。只見她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周身散發出一層淡淡的光芒。隨著咒語的念動,一股神秘的力量從她身上涌出,迅速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首先受到這股神奇力量影響的,便是那些被樊維秋駕車瘋狂沖撞的35位無辜市民。原本已經失去生命氣息的軀體,此刻竟然開始逐漸復蘇。他們緊閉的雙眼慢慢睜開,蒼白的臉色也漸漸恢復血色,仿佛剛剛經歷的那場可怕災難只是一場噩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