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眼眶中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骨灰盒上。“我的孩子啊……”她悲慟地呢喃著,聲音里滿是無盡的哀傷與不舍。曾經那個活潑可愛、在自己身邊撒嬌的女兒,如今只剩下這一盒冰冷的骨灰。
楊宇的父親站在一旁,嘴唇緊閉,臉色煞白如紙。他的雙眼死死盯著骨灰盒,眼眶泛紅,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身體微微顫抖著。他心中的悲痛如洶涌的潮水般翻涌,卻又強忍著不讓自己崩潰,那份壓抑的痛苦讓人看了揪心不已。
楊宇的哥哥則一臉沉痛,他緩緩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骨灰盒,動作小心翼翼,仿佛生怕驚擾到里面的妹妹。他的眼神中既有對妹妹離去的悲痛,又有深深的自責。他想起小時候自己答應要保護妹妹,可如今卻只能面對這殘酷的結局。
一家人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久久無法自拔。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悲傷的氣息彌漫在每一個角落。過了許久,楊宇的母親抬起頭,眼神空洞地望向遠方,低聲說道:“不管怎樣,媽媽帶你回家……”
說完,一家人相互攙扶著,邁著沉重而蹣跚的步伐,緩緩離開了殯儀館。他們的背影在夕陽的余暉下顯得無比落寞,而這段痛苦的記憶,將永遠刻在他們心中,成為一生都無法抹去的傷痛。
在楊宇生命的最后時光里,她懷著滿心的不甘與憤懣,寫下了一封遺書。在那薄薄的紙張之上,傾訴著自己自認為受冤屈的經歷,字里行間充斥著對真相昭雪的渴望,期望在未來的某一天,能洗清身上背負的罪名,重獲清白。
當看守所的女警將這封遺書轉交給有關部門時,相關人員懷著嚴謹的態度仔細檢查其書寫的內容。然而,通篇讀下來,皆是些前言不搭后語的胡言亂語。她所提及的羅金利案件,經過多方查證核實,根本子虛烏有,純屬編造。并且,楊宇所犯下的罪行證據確鑿,每一個犯罪細節都清晰明了,不容置疑。至于她口中堅稱是被兩位神秘人陷害,可在遺書中,她卻始終無法確切說出這兩人究竟姓甚名誰,一切陳述都顯得荒誕不經、毫無根據。
一日,姚九歌得知了這封遺書的存在,并看到了其中的具體內容。她一眼便明白,楊宇所指的神秘人正是溫景安和沈凌汐。心中五味雜陳的她,決定將遺書的內容告知溫景安。姚九歌尋到溫景安,快步走到他身旁,微微皺著眉頭說道:“景安,楊宇臨死之前寫了一封遺書,里面全是些荒誕至極的話語。她還一個勁兒地喊冤,聲稱自己是被兩個神秘人給陷害了。當時在刑場上,她情緒激動,大罵你和凌汐,依我看,她所說的神秘人大概就是你們倆。”
溫景安神色平靜,輕輕擺了擺手,語氣淡然地說道:“九歌,不必把這些放在心上。楊宇作惡多端,犯下的罪孽數不勝數,她寫什么都改變不了既定的事實,起不了任何作用。”
姚九歌輕輕咬著嘴唇,一臉疑惑地說道:“景安,我實在想不明白,楊宇她都已經犯下了如此滔天罪行,簡直是罄竹難書,為何到死還這般頑固,極力喊冤呢?”
溫景安微微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我也不清楚,像她這種人的心理,確實讓人難以捉摸和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