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山眼神中透著無盡的眷戀與急切,緊緊抓著安然的衣角,說道:“曉月,我當然記得咱們初遇的時候,那是我這輩子最難忘的時刻之一。當時的場景,我到死都不會忘……”
說著,劉玉山微微失神,目光逐漸變得迷離,像是透過眼前的現實看到了另一個時空,思緒就這樣悠悠地飄回到了高中時代。
那是一個悶熱的午后,陽光熾熱得仿佛要把大地烤焦。校園外的小巷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孫曉月被一群不良男女圍在中間,她身形單薄,像一只受驚的小鹿,瑟瑟發抖。
為首的不良女臉上帶著肆意的囂張,她用力推了孫曉月一把,孫曉月踉蹌著差點摔倒。“喲,瞧瞧這悶葫蘆,天天就知道悶頭走路,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不良女陰陽怪氣地說道,周圍的跟班們跟著哄笑起來。
就在這時,劉玉山路過,看到這一幕,眉頭緊皺,毫不猶豫地沖了過去,擋在孫曉月身前,大聲喝道:“你們干什么!欺負人算什么本事!”
不良女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著劉玉山,“英雄救美啊?行,你要是喝下這一瓶臟水,我就放了她。”說著,她將手中不知裝著什么的瓶子,在劉玉山眼前晃了晃。
劉玉山沒有絲毫猶豫,伸手奪過瓶子,仰頭便喝。刺鼻的味道充斥著口腔,他卻緊緊咬牙,硬是一口氣喝完。孫曉月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震驚與心疼,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不良男女們都驚呆了,他們沒想到劉玉山真的會喝。過了片刻,不良女啐了一口,罵罵咧咧地說:“算你狠,咱們走!”一行人便灰溜溜地離開了。劉玉山抹了抹嘴,轉身看向孫曉月,輕聲安慰:“別怕,他們走了。”
孫曉月望著劉玉山,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大聲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劉玉山笑了笑,陽光灑在他臉上,“我叫劉玉山。”
回憶至此,劉玉山的臉上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一抹溫柔笑意,他微微瞇起雙眼,仿佛又置身于那段美好的時光,口中喃喃說道:“那時候,天總是很藍,日子過得很慢,我們都那么單純。后來高中畢業了,我們各奔前程,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直到……”
說著,劉玉山的眼神微微一怔,思緒順著時光的脈絡,緩緩來到了七年后兩人再度相遇的場景。
那天,陽光正好,城市的街道熙熙攘攘。劉玉山抱著一摞文件,匆忙地趕著去見客戶。就在他快步走過一家花店的時候,突然一道女聲從身后傳來,“玉山?”那聲音輕柔又帶著一絲不確定,卻像重錘一樣敲在劉玉山心上。劉玉山猛地轉過頭,就看到了穿著職業套裝的孫曉月。她比高中時多了幾分成熟與優雅,可那雙清澈的眼睛還是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曉月?真的是你!”劉玉山又驚又喜,手中的文件差點散落一地。
孫曉月眼中閃爍著光芒,嘴角微微上揚,“我就覺得是你,這么多年,你變化不大呢。”
劉玉山笑了笑,“你也是,還是那么漂亮。這些年,你過得怎么樣?”
孫曉月輕輕捋了捋耳邊的頭發,“我高中畢業后就輟學打工了,不過現在在一家公司上班,也算安穩。你呢?”
劉玉山撓撓頭,“我上了大學,畢業后找了份工作,忙忙碌碌的。真沒想到,能在這里碰到你。”
孫曉月微微低下頭,臉頰泛起一絲紅暈,輕聲說:“我覺得這是命中注定的緣分,也許上天就是想讓我們再遇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