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姐姐……我……”羅夢鳶嘴唇顫抖,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不知從何開口。
祝海棠輕輕擺了擺手,打斷了她:“夢鳶,我知道你想說什么。這不是你的錯,你也是真心喜歡阿羽哥哥。只是命運弄人,才造成了這樣的悲劇。”
微微頓了頓,祝海棠臉上浮現出一抹釋然的淺笑,而后輕聲說道:“值得慶幸的是,如今咱們竟一同來到了這個神奇的古代世界。以后啊,你我便能一起陪伴在阿羽哥哥身旁了。”
龍青玥靠近羅夢鳶,語氣中帶著些許驚嘆與唏噓:“媽媽,我怎么都沒想到,當年事情的背后竟藏著這般曲折的真相。”
說著,龍青玥柳眉倒豎,美目含煞,毫不客氣地伸出手指,直直指向丁雨晴和逄燕妮,義憤填膺地斥責道:“丁雨晴、逄燕妮,你們兩個實在是太可惡了!身為法官和檢察官,肩負著維護公平正義的神圣使命,本應公正無私地執法,可你們卻如此草菅人命,硬生生害死了我爸爸!若不是上天眷顧,憐憫我們一家人,我們哪有今日團聚的可能?現在,是你們為自己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丁雨晴和逄燕妮聽到這話,頓時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她們此刻才真切地意識到,當年自己竟然判錯了案子,間接奪走了一條無辜的性命。滿心的自責與愧疚如潮水般將她們淹沒,面對曾經現代社會的被害人祝海棠親自詳述事情的來龍去脈,兩人羞愧得無言以對,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祝海棠神色平靜,目光淡淡地看向丁雨晴和逄燕妮,聲音雖輕,卻隱隱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丁雨晴、逄燕妮,事到如今,你們還有什么想說的?”
丁雨晴臉色煞白,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她嘴唇哆嗦著,聲音帶著哭腔說道:“祝小姐……不,皇后娘娘,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當時我們被一些虛假表象和所謂的‘證據’沖昏了頭腦,沒有深入調查就做出了那樣的判決,我罪該萬死,求娘娘和陛下饒恕。”說著,她“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不停地磕頭,額頭很快就磕破了皮,鮮血滲了出來。
逄燕妮也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跟著跪地求饒:“陛下,皇后娘娘,我也是糊涂啊,沒有堅守住法律的底線,辜負了民眾的信任,才釀成了如此大禍。我愿意接受任何懲罰,只求能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龍小羽面色陰沉,眼神中透著無盡的憤怒,他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說道:“你們的錯誤判決,讓我失去了生命,讓我的家人承受了巨大的痛苦。這份傷痛,豈是你們幾句求饒就能撫平的?你們身著代表公正的制服,手握決定他人命運的權力,卻如此玩忽職守,草菅人命。”
他微微停頓,胸膛劇烈起伏,壓抑著滿腔怒火,一字一頓地繼續說道:“你們可曾想過,在做出那荒謬判決之時,一個無辜之人的未來被你們親手葬送,一個原本充滿希望的家庭瞬間支離破碎。而你們,卻在事后毫無察覺,心安理得地繼續生活,全然不顧那背后的血淚與絕望。”
龍小羽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炬,直射向丁雨晴和逄燕妮,聲音愈發冰冷:“你們兩個可曉得,我在看守所里經歷了何種煉獄般的待遇?那些重刑犯隔三岔五就對我大打出手,把我揍得鼻青臉腫,可這相較于他們其他惡行,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他們竟喪心病狂到往我嘴里塞排泄物。每次解完大便,便不由分說地按住我的腦袋,強行把那令人作嘔的糞便往我嘴里塞。只要我稍有抗拒,迎接我的便是一頓暴打。”
“這還不算完,他們還把我的臉狠狠摁進糞便里,搞得我滿臉都是那穢物,日復一日,天天如此。他們甚至用熱水燙我的手,疼得我放聲慘叫,他們卻在一旁拍手哄笑,丑惡嘴臉令人發指。”
“他們還往我身上撒尿,強行掰開我的嘴,往我口中灌尿液。在看守所的這些年,我每日都在這般折磨中煎熬,渾身上下惡臭熏天,衣服上滿是洗不掉的黃色污漬,全是他們的尿液和排泄物。”
“開庭之時,獄警為了所謂的形象,將我簡單清理了一番,所以庭審現場你們可能并未察覺我遭受的這些虐待。但這一切,都是你們一手造成的!你們知道我為何能活下來嗎?是因為看守所的女警凌麥穗。若不是她,我早就被他們折磨致死了。然而她只是一名普通女警,雖盡力照顧我,卻終究無力阻止那些暴行。”
龍小羽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過去那段黑暗時光,那時,看守所的牢房昏暗而潮濕,彌漫著令人窒息的腐臭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