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太上忘情道的修行本質在于情,而非忘。
如果一個人未曾經歷過至情,又怎能談得上忘情呢?”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讓楚傾辭有時間消化這些話,然后接著說:“然而,太上無情則截然不同。
無情的人認為情本就是一種不該存在的東西,它只會成為修行道路上的一種枷鎖。”
蕭邪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并不是說這種修行方法是錯誤的,但無情道的修行者無論實力有多強,都只會被卡在一個特定的境界。
因為他們無法超越太上無情的開創者,而那位開創者最終也死在了那個境界。”
楚傾辭靜靜地聽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蕭邪的話讓他對這兩種修行之道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有道理。”楚傾辭表示贊同,“不過徒兒,我很好奇,這種無人知曉的秘辛你是如何得知的呢?甚至連你口中的太上無情道·玄都篇,我也只是在爻天九衍宗關于太上無極心法創立者的只言片語中見過。”
說到此處楚傾辭停頓了一下,隨后似笑非笑的看著蕭邪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然而,當楚傾辭向蕭邪發問時,蕭邪卻并未直接回應,反而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緩緩說道:“師尊,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我如此,您亦如此,難道不是嗎?”
楚傾辭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便發出了一陣“呵哈哈”的笑聲。
笑聲回蕩在空氣中,帶著些許戲謔與調侃。笑罷,她才回應道:“誠然,如你所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不過,看來我這門功法怕是修煉有誤啊。
既然你膽敢如此指出,想必應該有幫我糾正的方法吧。”
蕭邪嘴角微揚,輕笑一聲,似乎對楚傾辭的反應并不意外。
他悠然地取出一枚白色的玉符遞給楚傾辭,同時解釋道:“這玉符中蘊含著完整的太上無情和太上忘情兩種功法,至于師尊您究竟要選擇修煉哪一種,還得由您自己來定奪。”
接著,蕭邪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徒兒在此還是要提醒師尊一句,修行之路,終究還是自己開創法門最為妥當。
唯有如此,方能走出屬于自己的道路,而非一味地模仿他人。正所謂‘學我者生,似我者死’,望師尊明鑒。”
楚傾辭聽著蕭邪的話語,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之色,但很快便恢復了常態。
她微笑著接過玉符,說道:“放心,此事,無需你多言提醒。”言語間,透露出一種自信與決斷。
“既如此,那徒兒便先行告退。”蕭邪拱手一拜道,隨后轉身離開了修煉室,其實他不用猜也知道楚傾辭肯定會忍太上忘情。
她本人從來不是一個斷情絕愛之人,相反從很多事情上都能看出來,他其實是一個非常重情之人。
這種人不可能為了修煉就斷絕自己的情愛,功法強,但是同時也要適合一個人,如果不適合自己還要強行修煉,那么最后的結果只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一點楚傾辭比他清楚的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