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草看到傾城臉上的疲憊之色，想要開口，還是忍了下來，只是示意劉文倩先吃早飯再說。
劉文倩張了張口，沒再說什么，連忙給傾城重新遞上一雙筷子。
接過劉文倩手中的筷子，傾城笑著說道：“本尊要不說你們也心思吃飯，本尊還是先說說本尊的發現。”
“應該是氣運不足，本尊遍觀整個南域氣運洪流，以混元境人數和大秦對比，相比之下大秦的氣運應該不足以讓劉相邁出那一步，一步成就混元。”
謝草坐到椅子上，伸手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一杯酒。
這一刻，他終于明白劉相送來這一封信背后的話語是什么。
說到底是他和贏天地之南域這邊的步子走的有些慢了，這邊的事情沒能及時反哺大秦氣運。
傾城看著謝草的樣子，就知道謝草已經明白劉相這封信的意思。
“這件事情不能怨你和贏天地，你們兩個已經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有些事情不由人。”
謝草喝著酒，眼神之中散發著濃濃的殺意。
“說到底還是被佛門算計了是吧？或者說夫子心中一切都明白，而且是他極力促成這一切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一抹驚訝之色從傾城眼中一閃而過，謝草的反應之快超出她的預料。
只是短短的一句話，謝草就能想到這么多，這讓傾城終于明白劉相為何會給謝草寄來這樣的一封信。
“算也不算，畢竟當初夫子也沒有預料到三世會因為你的幾句話而悟道成就混元，化三世為慈悲。”
傾城很是平靜的說著，眼神之中還帶對劉相的些許惋惜。
當初三世化慈悲的時候她可是沒有看透，要不是在西楚國之行中修為暴漲，這一次在遍查南域氣運洪流，也不可能發現這些事情。
謝草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開口朝傾城問道：“前輩是現在想到，還是當時就明白這些？”
傾城微微抬頭，眼神之中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目光。
抓住這一絲目光，謝草就知道傾城當時并沒有能力看透三世化慈悲會占用大秦氣運之事。
“看來當初能夠看到三世化慈悲會占用大秦氣運之事的人也就夫子、劍老頭、道尊和真佛四人。”
傾城想了想，按照她對他們這群人的認知，謝草說的沒錯，確實也就這么四個人。
“也就只有他們四個。”
傾城說著，很是復雜的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酒壺。
就像當初她看不透，現在才能看透一樣。
當初三世有沒有機會悟道化為慈悲，她和秦皇幾人看不透，但夫子四人是真的看不透嗎？
謝草喝著酒，眼中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又是一個從來沒出現過的棋局出現在他的面前，雖然給他帶來很大的震撼，但同樣讓他心中對于一些事情有了新的思考。
傾城看著謝草神色的變化很是奇怪。
“你小子好像沒有一點擔憂，反而感覺很是高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