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壓抑的太久了,她真的很想爆發一次,告訴父親她是他的女兒,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他謀取政治利益的工具!
而且當時的江川,在所有人的眼中那是真的任勞任怨,也很低調,看成模范丈夫。
人家都沒犯錯,因為沒有利用價值就一腳踢開,就算是沒有愛情的婚姻,多少也有些感情了吧,做人怎么能這般無情呢?
那次她聲音很大,毫不相讓的與父親直視,那時候的金燦已經成為了縣委書記。
最后是金燦讓步了,他也沒想到從小到大一直對自己言聽計從的乖女兒居然會發那么大的脾氣,最后金燦甚至還私底下向金小巧道歉了。
可他們父女兩都沒有想到,原來這幾年江川一直是偽裝出來的,而且這個人內心還那么的骯臟,所以這一次弄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金小巧毫不猶豫的就離了。
可是她憋屈啊,也想放縱一次,想給自己立一個不一樣的人設,不再去做那個知書達理的乖乖女,她要遵從自己的本心,內心深處在想什么,她就要做什么,她想好好的為自己活一回。
好在當她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還不算晚,二十七歲,也還沒有老,青春年華還在,還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看看吧,此時此刻她雙眸迷離,氣喘吁吁,隔著窗簾的縫隙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感受著后面那強有力的沖擊,在體驗著二十幾年來內心深處一直想要做卻不敢做的事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后面得速度和力度都提升了好多。
金小巧下意識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生怕自己叫出聲來,畢竟這兒是包間啊!
終于某一刻,全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金小巧仿佛看到自己的靈魂離開了身子,順著窗簾的縫隙飄向了外面,向著那仙界而去.....
或許,這就是以前只存在認知當中的一個詞,飄飄欲仙的感覺了吧?
這時后面傳來徐凡有些歉意的聲音:“不好意思,剛才有些激動了,臨時想起來就來不及了,你這幾天.....”
一邊說著,徐凡一邊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了盒紙巾過來,抽了幾張給金小巧。
能明顯的看得出來,她的雙腿在止不住的哆嗦著。
金小巧接過紙巾清理了一下,然后才聲音有些顫抖的道:“沒事,要真的懷上了也是一種緣分,又不是養不起。”
徐凡點了點頭,這倒也是。
以金小巧的身價,別說是一個,十個都不是問題。
他看著金小巧彎腰將掛在膝蓋上那一層橘黃的神秘布料提了上去,又反手想要將內衣的扣子給扣上。
但很明顯她的手有些發抖,顯然此時此刻還沒有緩過來。
徐凡連忙上前幫她扣了起來,然后才有些忍俊不禁的低聲道:“現在你還打算讓我陪一夜?”
一次就雙腿哆嗦差點兒站不穩了,這一夜到亮的話,她怕是床都下不來了。
這方面徐凡還是很有自信的,而且吧,很多男人都不知道,這方面也是有技巧的,吃什么藥都不管用,那都是騙人的,但卻可以通過一些技巧來延長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