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在這天心城中,一行人來到了一處無人的山頭之上,席地而坐,徹底的把酒暢談。
周恒的五色大鼎,被當成了大鍋,里面煮著大家都可以食用的荒海獸。
于此同時,他們更是捉來了一頭五花大蟒,架在火堆上燒烤著,香氣四溢。
在他們的周圍,亂七八糟的丟棄著許多的酒壇子,今日他們要一醉方休。
參與這次聚會的,可不止是戰臺上的那些人,周恒同時還叫來了付大毛,窮奇和澤雨。
猛地一口老酒下肚,只見林雨嘯當場便狂笑了起來:“哈哈,原來昨日那沖霄的挑戰書,并非是你發出來的啊,我當時還納悶,自地荒一別,這還沒幾年啊,你咋成長到十王的地步了?”
昨日,的確是澤雨在代替周恒發出宣言,因此,澤雨直到此時,都還面色發白,元氣尚未恢復。
“哈哈哈,也是那摩加洛太笨,連這都看不出來,活該他短命!當時老子就看出來了,那絕對不可能是周恒發出來的挑戰書!”
悟心小和尚也跟著狂笑,撕掉了重重偽裝的他,就是一個活脫脫的二流子。他跟周恒分別的日子很短,才一年多時間。故此對周恒的實力,還是比較了解的。
只見周恒同樣是一大口老酒下肚,嗤笑道:“用本命精元來化作一道又一道的挑戰書,這種蠢貨事情,老子才不會干!”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立馬就變得微妙了起來。
可謂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那澤雨本就泛白的臉色,此時變得更白了。
周恒此話何意?豈不是連澤雨也包括進去了?
終于,周恒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當場打了一個哈哈,賠笑道:“澤雨你可不要將這話往心里去了,我說的是那摩加洛!”
“呵呵,哈哈哈!”
當場,就是一陣哄堂大笑。
隨即,周恒說起了正事,對著幾人道:“諸位,我已正式立教——連天神庭。教門所在的位置,乃是荒海當中的一個島嶼之上,你們可有興趣加入?”
“連天神庭?我說周恒啊,你這胃口是越來越大了啊,這樣的宗門,你也敢成立?”悟心第一個怪叫了起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緊接著,他又道:“算了,我們向來都不是一路人,做朋友還是可以,要我加入你的宗門,我看還是算了,畢竟,老子以后是要成佛的人。”說話間,他的目光,又不自覺的落在了林雨嘯身上。
當場,林雨嘯暴怒了起來:“尼什么意思?是不是還想打過一場?難道你忘記地荒之事了嗎?”這一刻,林雨嘯是真的很怒,因為他從悟心的目光當中看到了不死心。
悟心之所以會還俗,改名華安,正是因為在地荒的艷陽城敗給了林雨嘯。當日,他曾言,今日降不住林雨嘯,他就還俗,結果......
現場的氣氛,又凝固了起來。最終,還是周恒打起了圓場:“哈哈,林兄不必在意,這死賊禿跟你鬧著玩呢,想降服你,估計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
“哼!若非那一日老子心慈手軟,就直接割下了你這顆死光頭!”林雨嘯冷哼了起來,當場便再度喝起了悶酒。
然而,卻見悟心不屑的嗤笑了起來:“少要說大話,那一日戰況究竟如何,我也不去與你爭辯,周兄當日在場,他看得一清二楚,你當時還有能力殺我嗎?”
“你的意思是要再來打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