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詢問柳主任時，他說的話與趙大勇類似，同樣是信任李東海的專業能力。
兩人管理上的疏忽雖然存在，但與案直接關系不大。董立新并未深究這些細枝末節。
另一方面，上夜班的工人都被召回廠里，只有林明除外。
“林明去哪兒了？”
“董局長，我們調查過了，林明下夜班后就沒回四合院。一個叫婁曉娥的鄰居告訴我們，他去山里打獵了，是為了完成街道辦的任務。這一點，我們已從街道辦的王主任處得到了確認。”
另一人補充道：“我們還問了其他人，張華看到林明坐上了去昌平的公交車。”
“董局長，這會不會與林明有關……”
董立新搖了搖頭：“不太可能，林明是部隊退伍后剛到煉鋼廠的，時間并不長。這一次的手段與上一次類似，顯然是一幫人的行為。”
公安局的陳警官也點了點頭，雖然不能完全排除林明的嫌疑，但這讓他們重新關注車間內的管理漏洞。
“車間外圍有什么可疑的跡象嗎？”
“沒有發現明顯的線索。昨晚上夜班的保衛科的人說曾聽到動靜，卻沒有發現問題。”
董立新皺起眉頭：“具體是誰聽到了？他們檢查了嗎？”
“
蔡云海一臉自信地說：“多半是楊平。他昨天夜里當班，有機會下手。早上也沒回四合院，顯然是在處理贓物。”
說完這話，蔡云海心中暗自竊喜。他正發愁如何讓楊平替自己背鍋，沒想到對方竟自己露出了如此明顯的破綻。不是他干的，他又為何不回家？這已經是最大的疑點了。
陳曉如并不在乎是誰干的，她只關心自己的利益：“蔡大爺，我聽說當年東輝廠處罰了一批人，這次會不會也有很多人受罰？”
蔡云海點頭回應：“肯定會有人受罰。柳主任和楊平肯定脫不了干系。前者是車間主任，后者當夜值班。不管是不是他們干的，他們都要承擔責任。”
陳曉如笑了起來：“蔡大爺，那你是不是也會被牽連？”
蔡云海嘆了口氣，心頭也有幾分痛楚。作為工件的保管人，他當然要擔責。然而，與楊平相比，這些損失他覺得還算值得。
“曉如，事情出在我手上，廠里無論怎么處罰我，我都無話可說。我是廠里的罪人，一定要找到對工件動手的人，絕對不會放過他。”
陳曉如連忙安撫道：“蔡大爺，楊平受罰后還能留在廠里嗎？如果他被辭退，他家的房屋……”
蔡云海想了會兒，搖搖頭說：“這我也不太清楚。楊平的情況和我們不一樣。我們的房子是廠里分配的，而他是街道辦分配的。不過，只要確定是他干的，我一定帶著張大媽去找街道辦，將他趕出四合院，不能讓他壞了四合院的名聲。”
陳曉如微微遺憾，但又有些期待，想著或許能趁機把楊平的房屋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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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腳下依然有不少村民活動。有些人提著籃子挖野菜，一看家境就不富裕；有的背著捆柴火，既可用來生火做飯，也可以拿到城里賣掉換錢。
由于城里煤炭供應緊張，煤氣更是稀缺，大多數人家依舊選擇燒柴。
楊平的眼睛不斷掃視來往的人群，尋找合適的對象。
經過的村民們也在好奇地打量著他，猜測著他的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