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沒有阻止昔漣的死亡,而是放任這一切的發生,并非他拿不出更好的方案。
而是,天河察覺到開啟輪回的關鍵,在于「記憶」,看來那位記憶星神「浮黎」,祂很早就在翁法羅斯布局了。
由于天河還不打算與憶庭產生什么糾葛,所以,他任由白厄殺死昔漣,開啟這場永劫輪回,讓權杖不停的循環。
“白厄。”
此時的白厄,仍然沉浸在昔漣的死亡,直到她聽見天河在喊她,她才回過神來,平復了一下情緒,冰冷的回應道。
“呼,怎么了?”
“在開啟這漫長的永劫輪回前,你有沒有什么疑慮,或者說想法?就比如,換個名字什么的。當然,我會盡可能的幫助你的。”
白厄沉默了片刻,她慢慢走到天河面前,即便她對天河是否值得信任一事抱有懷疑。但,在昔漣死后,此刻的她沒得選,只能選擇相信,好在,天河沒有辜負她們的信任。
白厄自嘲地笑了笑,“呵呵,名字么,天河,你覺得卡厄斯蘭娜這個名字怎么樣?”
“卡斯蘭娜?”由于白厄念得太快,天河聽錯了,“這名字怎么有點耳熟,有點像隔壁那位,算了,你不必在意我指的是誰,這個名字很適合你。”
“隔壁?算了,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叫卡厄斯蘭娜吧。”白厄,哦不,現在應該是叫卡厄斯蘭娜了。“那么,伙伴,跟我一起開啟再創世吧。”
從這一刻開始,翁法羅斯漫長的輪回正式開始,但,卡厄斯蘭娜的身邊不再是孤身一人,而是一位天外來客陪伴著她。
由于那時的天河還是星核獵手,為了不引起卡厄斯蘭娜的排斥,天河并沒有以星核獵手來自稱,而是用天外來客,奔向未來的無名客。
或許,這是天河第一次使用無名客的身份。
那時的卡厄斯蘭娜尚不清楚無名客對她,對黃金裔,對翁法羅斯到底意味著什么。
但從天河的講解中,卡厄斯逐漸明白了在銀河一眾魚龍混雜的勢力中,無名客絕對能算得上老好人。
至于那時的天河究竟能不能算無名客,在天河向卡厄斯蘭娜伸出援手的那一刻,已經不重要了。
很快,隨著第一次永劫輪回的開啟,天河跟著卡厄斯蘭娜來到了千年之前的奧赫瑪,見到了那位劍旗爵海瑟音,不得不承認,她真好看。
當然,天河對現在的海瑟音,并沒有齷齪的想法,更多是欣賞。
而卡厄斯正在和海瑟音交談,她如實向對方陳述了自己的來意,并表明了身份。只不過,海瑟音似乎對卡厄斯身旁的天河更感興趣。
“無名劍士,這位與你同行的朋友朋友怎么稱呼?”
“劍旗爵閣下,還是叫我「白厄」吧。算了,容我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是天河,他來自翁法羅斯以外的世界,是一位天外來客。”
卡厄斯前面的話,并沒有使海瑟音動容,直到她從卡厄斯口中聽到天河來自翁法羅斯以外的世界。海瑟音的情緒出現了波動,她仔細觀察了一下天河的服飾,果然與翁法羅斯其他地區的服飾都有所不同。
“天外來客……有點意思。二位,挽住我的尾流,換個地方說話吧。”
“海瑟音閣下,難道你就不懷疑我們的來意?”
“質疑并非我分內之事,我的劍只為凱撒的疑心起舞。二位不妨先向我展示,你們的實力如何。”
“看樣子,我終于可以出手了?”
“嗯,伙伴,說實話,這一路上,我還沒看到過你出手。所以……能否露兩手給我看看?”
“當然,希望你到時候,別驚訝就行。”話音剛落,天河朝著黑潮怪物走去。
“嗯,那我拭目以待。那個,你武器呢?”
“武器?”天河看向卡厄斯,“對付這些小玩意,我需要那玩意?好吧,一把武器而已,也不是什么難事。”
天河動用命途能量,右手握住了一把冰劍,似乎是剛剛凝結出來的,這一手確實讓卡厄斯蘭娜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還有這一手?算了,你出手吧。”卡厄斯蘭娜很想讓天河教自己,但她想到了什么,不得不放棄了這個想法。
天河倒是沒有用那些華麗的劍招,而是用樸實無華的技巧,將那些怪物干凈利落地解決掉,基本是一擊斃命。
只不過,天河這樸實無華的技巧,對于卡厄斯蘭娜的吸引力依舊很大。
“天河,實話告訴我,你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卡厄斯蘭娜忍不住詢問道。
天河散去命途能量,他手上的劍瞬間消失不見,他淡淡的回復道,“呃,如果我說,我能將現在的翁法羅斯,毫不費力的給拆了,你會信嗎?”
“我信。”不知為何,卡厄斯蘭娜認定天河是能做到這件事的,她開始慢慢相信天河。
“誒?你真信啊,我還以為你會提出質疑呢。”聽到卡厄斯蘭娜選擇相信自己,天河有些驚訝。
“怎么,如果連伙伴都不能相信,那我們還怎么一路走下去,你說對吧。”
“好像,有點道理。算了,搭檔,我們先跟上海瑟音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