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尖對麥芒,夫妻二人在此時盡皆瞪大了雙眼。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希望妻子跟著自己冒險,哪怕是只留她一人獨活。
可偏偏女人有時候寧愿身死,也要陪在你的身邊。
眼看著兩個人的怒氣都在積累,趙猛只好轉對趙忡道:“時間緊急,便讓她跟著去吧!”
聞言,趙忡還是神色復雜的看了自家婆娘好一會才轉身:“小林子不得跟去,其余的,走吧。”
自家妹妹生死未知,趙忡卻不讓跟著去,小林子自然是一百個不愿意。
可此時趙猛已經安排人將小林子死死拉住,任他如何也不能掙脫。
前去的趙忡也根本沒有理會小林子的聲聲呼喊。這種情況下絕對不能帶他去。
趙忡的心中很清楚,此去本就是冒險的行為,如果兩個都可以救出來那自然更好,但話說回來,二妮畢竟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
小林子若是去了,找不到自己的妹妹定然不會輕易離開,到時候難免又是節外生枝。
雖然這個決定對于小林子來說不公平,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沒有其它辦法。
……
面對再次涌來的官兵,何途將手中的兩桿長槍猛地刺出,兩串人肉糖葫蘆串成,瞬間涌出來的鮮血順著長槍流到了何途的手上低落。
丟棄兵器,何途再次活生生的拎起一人輪著亂砸,周圍的官兵若不閃躲,便是被撞飛。
部分長槍兵也只能遠遠的進行刺殺,卻很難傷到何途。
趁著將周圍官兵打出空缺的瞬間,何途往二妮原本待著的房屋無奈的看了一眼。
雖然沒有看到二妮的身影,可那大開的房門已經在門外的官兵便讓何途明白,此時便是過去,一切也已經晚了。
終究是到了這一步。
在如此多的敵人面前,他想要護住一個小姑娘,當真難如登天。
該做的都做了,既然以無力挽回,再多的感慨和嘆息也是無用。眼下,能做的,只有自己殺出去。
面對有震天雷在手的官兵,他便是力氣再大,也沒有辦法抵擋那爆炸的傷害。
收回目光,何途將一圈的官兵打散,找準了適合自己突圍的方向,將手中已經半死不活的人往相反的方向一扔,短暫壓制身后官兵的同時,何途往相反的方向沖去。
然而此時的官兵忽然變得悍不懼死,只將他的退路堵的水泄不通。
好在,少了顧忌的何途可以更好的施展。
雖然已經持續戰斗了好一會,可困境中的他,依舊有繼續戰斗的力量。
接下來的每一拳每一腳,都是死傷。
圍攏官兵的過多,何途就故技重施,拎起活生生的人來打,即是武器也是盾牌。
一個揮舞著大刀的官兵趁著這次意外從背后砍中了何途的肩膀,刀刃破開麻衣,直入皮肉。
疼痛讓何途難耐的咬了咬牙,卻在那官兵剛剛抽離刀的瞬間將人踢飛。
持續的戰斗中,那如同黑色漩渦一樣的官兵群,都在隨著何途而移動。
……
“看這情況,此人已經不在乎那女子的生死,似乎想要殺出去。”
“將軍有令,不能讓他逃走,一定要抓到活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