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將大刀高高舉起:“兄弟們,該我們上了!還當何途是兄弟的,跟我沖!”
話落,自己最先沖下了山坡,出了遮掩的樹林。
在趙忡的身后,一個接著一個的人影竄出。
按照原本的分組,這一組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跟著沖了出去。
“瘋了,真是瘋了。不出點風頭,以為別人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嗎!”楊氏看著沖向官兵的一群人,煩躁的一聲謾罵,卻毫不猶豫的跟著奔出。
……
一陣急促的動亂中,沒有了配合的兵士火速集結成新的戰陣,不會擔心有誰會在這個時候退縮。長槍跟明晃晃的大刀接連舉起。
韓副指揮使不過兩句話,這些個官兵便個個都好似打了雞血一般,重新拾起作為官兵的氣勢!
可這一幕幕落在何途眼中,只不過讓他笑的更加大聲了:“來來來,都來,最好誰都不要客氣。老子剛不是說過了嗎,好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話音未落,何途已經順手抓住大樹的一根主干,將整棵的大樹拎起,雙手抓著樹根的部位。
森森的目光從一圈蓄勢進攻的官兵身上掃過,他收起笑,雙臂暗自發力。
“都去死——!”
咆哮聲中,他甩動一整棵大樹。
在外人看來根本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揮動的大樹,此時在何途的手中,就好像官兵高舉的長槍一樣可以隨意揮使。
面前,沒有在第一時間搞懂何途做甚的官兵,直接被大樹繁茂的枝葉砸爬在地面,幾個官兵本能的想舉起兵器抵擋,最終卻連兵器都從手中脫落。
如此的兵器可謂是龐大,只一下,身處何途正面的官兵便被成片的砸倒,后方一些僅僅被細小枝葉觸碰的官兵,也在此時畏懼的后退閃躲。
手臂粗的枝干跟官兵身體碰撞的瞬間被大力壓斷,咔嚓聲和官兵的慘叫瞬間傳開,而最慘的,不過只發出一聲悶哼便吐血身亡,
如此一幕,觀者無不感到深深的震撼。
可就在他們震撼在原地無所事事的同時,大樹已經被何途再次舉起,行云流水的動作,轉身,又將大樹砸在了左手邊的官兵身上。
另外一邊被砸傷的人還不曾站起、揚起的灰塵個落葉還不曾墜落,而這邊的官兵又接連被擊倒,折斷的樹枝散落了一地。
一棵大樹,沒有任何的鋒利刀刃,所有的死傷全部靠著自身強大的力氣揮出。官兵們十多人十多人的受傷,三三兩兩的死亡。
“從身后進攻,快,殺了他,不殺了此人,大家都得死!”韓副指揮使驚得眼珠子都要出來了,正中傳出的聲聲哀嚎讓他心思混亂,內心無比的煩躁。
這時候,何途壓根就不聽他在說什么了。手中的大樹被他輪起朝著左邊的官兵直接橫掃,原本就被壓在樹枝下的官兵有幾個被斷枝掛住了衣甲,不受控制的被拖拽著掃向另外一邊的官兵。
來不及閃躲的官兵撞斷了無數細小的樹枝,最終還是一節粗壯的樹干撞的倒飛。
落地揚起飛灰,他只能緊閉雙眼,捂著腰間痛苦的哀嚎。
外圍指揮的韓副指揮使握緊了的手心處都是汗,內心著急,卻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便在此時,一個兵士正了正頭頂的盔甲跑來:“不好了,西南方向的山林里忽然殺出了眾多反賊,他們出現的突然,我等不曾察覺,損失慘重!”
“你說什么?!”韓副指揮使冷眼掃去,似是發泄滿腔的不快:“眾多賊人下來,為何我們藏在山腰處的暗哨都不曾察覺?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