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來,下午們需要面對的就是五百禁軍了?”
趙忡是直接被人從睡夢中拉了起來,原本還暈暈乎乎的,畢竟一場大戰過去了,加上一夜沒有睡。
居室雖然簡陋,可這一覺睡的的確是舒服。
“昨夜我剛下去的時候,確實是聽兩個副指揮使如此說的,這么一來,事情其實也更加的好理解。”
何途端起瓷碗,喝了口熱水潤潤嗓子,接著道:“這些官兵之所以不進攻,該是等著指揮使帶領那五百禁軍來了一起動手,先監視著我們,總歸不會出什么太大的問題。”
“這么說到也是,畢竟他們上次讓我們跑了,駐縣的知縣被殺,若說官府沒有一點動靜,這事也說不過去。”劉淵道。
兩個人面容嚴謹的分析著。
而一旁的趙忡則是開心的笑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赤條條的雙臂,趙忡悠悠道:“可他們千算萬算,怎么也沒有想到我們有何兄弟這樣的高手在,沒有算到我們會主動出擊。”
“其實,話說回來,我還想他們來的,這次雖然受了點傷,可心里著實痛快,睡著了夢里都是舒心的事,哪里像前段時間睡又睡不好,吃飯也不香的。”
說罷,趙忡這家伙還不厚道的笑了笑:“若不然,我們再把這五百禁軍也給收拾了?”
看著他,何途跟劉淵卻是沒有笑。
見二人一臉的平靜,趙忡也只好抿了抿嘴,無趣的坐了下來。
短暫的平靜之后,劉淵抬頭看向何途,輕聲問道:“何兄弟,這五百禁軍,你覺得應該如何?”
自從何途來了之后,最近的事情他都有參與,而且做的都很好。
特別是對于他們而言,很多事情已經沒有所謂的對錯是非,只有歡心和舒暢。
昨夜一戰,大多數的兄弟都是興奮的,壓抑在心中的事情得以釋放,整個人都是身心舒暢的感覺。
而且趙猛也說了,關于跟官兵之間的事情,可以多聽何途的意見,他如果覺得能打,大家也想打,那就打。
出于何途前兩次在戰場上的表現,在這里,雖然他沒有排個什么四哥五哥的,可說話的權利已然很高了。
低著頭,何途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白開水在嘴邊,思索著,時不時的還會抿上兩口水。
“先說說外面的情況吧。”把頭抬起看向劉淵,何途道:“聽說,三哥下山去找醫師沒有找來,而且到現在都沒有睡。能具體說說,山下發生了什么事嗎?”
……
“兄弟,對不住了……大哥無能,到了今日,連個醫師都找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