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被各種壓迫的官兵哭喪著一張花了的臉,“小的保證,這陷阱絕對沒……啊……!”
不等這官兵說完,何途已經一腳將人踹了下去。
“看看,是不是真的好使,可別人下去了,直接把木刺砸倒,傷不到人那可就麻煩了。”
一群官兵見何途這說動手就動手,沒有一點預兆的樣子,一個個杵在一堆老實的像幾只鵪鶉。
趙忡等人則紛紛朝著陷阱坑里去看,下去的人已經被坑底的四跟木刺徹底穿透了身體。
在穿透身體的木刺尖上,還連帶著一些碎肉,白色的木刺被染的血紅。
“嗯,做的不錯,這樣也就對了。”何途滿意的點了點頭。
……
太陽下山,整個世界逐漸的被黑暗籠罩。
而直到此時,原本可能在下午就到的白指揮使都沒有露面。
看著前來報信的兄弟轉身再回去偵查,趙忡猶豫著問道:“會不會,他們之間還有某種聯系,這邊的人被我等殺了,所以這白指揮使和五百禁軍不打算來了。”
“也許吧!”何途躺在一棵大樹上悠閑的吹著風,隨口道:“反正時間還早,再等等,若是不來,那就再說唄。”
就這樣,眾人百無聊賴中又等了一個時辰。
正閑侃的時候,負責監察的武寬親自回來了,奔到趙忡面前,急切的道:“二哥,官兵來了,跟何兄弟說的不差,有五百多人,其中有一大部分裝備要好的多,配備了長槍和弓箭,不像是州府的廂軍。”
“這么說,魚已經來了?”何途一個側身,從樹上翻下走了過去。
“就是不知道這群魚會不會上勾了。”劉淵稍顯擔憂的說了一句。
……
東南方的山坡下,白浩指揮使帶領著六百的軍隊前行,忽然的一刻,白指揮使揮手示意所有人停止前行。
跟隨著前來匯報的兵士一起走到軍隊的最前方,眼前道路邊上的樹林里,一根根繩索捆綁著已經沒了氣息的官兵。
“這是?”白指揮使的臉色忽然凝重起來,“怎么回事?他們這八百人莫不是被山上的幾時號反賊殺了嗎?”
沒人回答。
呼吸之間,忽然有人喊道:“指揮使快看這。”
在最前面幾個官兵的尸體上,還有人用血液寫出了幾個猩紅的大字。
‘尸首莫動,否則當心你的狗頭。’
‘死地勿擾,此山不是爾等該來之地,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哼!裝神弄鬼,普天之下,豈容爾等反賊如此猖狂!”白浩看的是氣血翻涌,一劍將眼前捆綁尸首的繩索割斷:“全部解下來,看看有無活口,本將要知道這里……”
可這話還沒有說完,白浩的頭頂忽然一陣響動,緊接著一塊比他腦袋還要大的石頭垂落下來。
雖然沒有砸在他的腦袋上,可卻發生在他的眼前,近在咫尺。
石塊落地后的悶響聲,直接嚇得白浩指揮使連連后退了兩步,而此時,其余各處已經傳來了幾個兵卒慘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