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山下兩個指揮使僵持的時候,何途叫上趙忡一起,將剩下的兩顆震天雷拿來一顆。
站在距離官兵只有五六十步遠的地方點燃,何途看著引信燃燒的差不多了,奮力朝著二人身后的軍陣中扔去。
震天雷落地被眾人看清的瞬間,便是轟的一聲巨響。
爆炸聲之后,世界仿佛都清靜了。
兵卒開始警惕的看著四周,兩個爭執的指揮使也不再冷冷的對視。
就在他們剛剛生出冷靜的同時,何途在數十步外呼喊了起來,“看樣子,留言相告沒有什么用啊。此地不是你們這些雜種能待的地方,不想死就快滾。小爺只想安穩的度過一生,不會故意跟朝廷作對,可你們若是一直盯著不放,那就別怪小爺不客氣了。”
一句句的譏諷,白指揮使頓時又是火冒三丈,本就情緒激動的他,哪里聽的了這種話?
“大膽賊人,今日本將既然來了,便容不得你們如此放肆。”他站直了身子朝著何途所在的地方呼喊。
緊接著直接下令道,“全軍聽令,追擊這狂妄的賊人,定要將他千刀萬剮,否則不足以解本將心頭之恨!”
早已經舉起的弓箭,齊刷刷的朝著何途二人所在射去。
一波箭雨襲來,只可惜何途跟趙忡早就躲在了掩體后面,箭矢要么插進土中,要么射進樹皮,有些被巖石抵擋,總之沒能傷到二人分毫。
箭雨過后,何途又是探出腦袋,“一群狗雜種,小心壞事做的太多,連累全家老小都不得好死!”
“對,小心從今往后斷子絕孫!”許是看何途罵的起勁,趙忡也扯開嗓子附和了一句。
只見數十步外的白指揮使和劉副指揮使都氣的面色鐵青。
說白了,兩個人都不是什么將帥之才,之所以能夠成了指揮使,一個是作戰英勇,殺的人多,另外一個是能夠被人看中。
此時被人罵了個狗血噴頭,又是不得好死又是斷子絕孫的,他們如何能夠受得了這種挑釁?
不等白浩再發話說什么,劉青這個副指揮使就先跑去下令:“追,務必殺光這伙賊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一聲令下,六百兵卒弓弩和長槍兵配合成戰陣,開始朝著何途之前所在的方向奔去。
“官兵竟然都來了,現在我們該怎么辦?”看到所有的官兵都動了,趙忡猛的看向何途。
何途悄悄的站起身子,看了看身后道:“還能怎么辦,跑啊。”
話落,轉身便朝著樹林深處更黑暗的地方跑。
與此同時,各地隱藏著的其余兄弟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楊氏躲在一側將自己的弓拉了個滿弦,對準眾多官兵中的一個黑影,松開。
在這之后,楊氏便直接轉身離開,根本不看結果。
箭矢嗖的一聲劃破夜空,不過只射在了兵卒的腿上,雖然不至死,好在讓這長槍兵失去了戰斗的能力。
“你帶著百人去那邊追,不能放走任何一個人。”面對襲擊,副指揮使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