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訕笑著撓撓頭。
“陳叔,就眼熟一點,我覺得可能是在哪里遇見過。”
老陳頭嫌棄:“我是老了記性不好,你才多大,這就記不得了。”
小何抓了下腦袋:“陳叔,要不我拿著去車站問一問?那邊賣炒粉的老板記性很好……”
老陳頭沒說話,扭頭朝蘇塵看去。
蘇塵笑了笑:“稍等,我先去帶雷野回來問一問。”
“可他應該在隔壁縣城吧?”
小何剛問完,眼珠子就是一瞪,而后難以置信地看了看呂所,再看看老陳頭。
二人也是頭一回看見。
盡管之前能把尸塊懸空拼好,但,但……
良久,呂所輕輕吐出一口氣來。
“這能耐太玄乎了。”
老陳頭也回過神:“要不然怎么喊大師呢。”
“不是,呂所,陳叔,他……”
小何的肩膀再度被輕拍了兩下。
“別太驚訝,我之前聽說蘇大師的各種能耐,其實也不太信的,也就沒跟你們說起過。”
小何緩緩點頭,后知后覺:“那剛才的畫……是兇手嗎?”
呂所輕咳了幾聲。
“不清楚,可能吧,那個……小何你估計也累了,先坐下休息一會兒啊,老陳,你也是。”
老陳嘆了口氣。
“如果都是這樣破案,那我們有什么用?”
呂所愣了愣,安慰:“整個翠城也就出蘇大師一個,老陳你當這種厲害的人遍地是呢?”
“也就是這次咱們把他外甥請來,不然他估計都不愛搭理我們。”
老陳頭想了想,舒坦了些。
很快他挺直了身板:“這么說,論破案能力還得是咱們……”
小何:“那當然,陳叔你破案超級厲害的。”
老陳頭嘴角翹了下,很快又板著臉。
“拍我馬屁沒用,該訓我還是要訓你。”
小何嘿嘿笑:“沒事啊,陳叔,我可不怕罵。”
說著小何眼睛亮了亮。
順著他的視線望去,老陳頭和呂所都看到了重新出現的蘇塵,當然,還有他身邊跟著的壯漢。
“雷野?”老陳頭問了聲。
雷野猝不及防被帶來,須臾之間就換了環境,整個人正處于茫然中。
看到老陳頭,怔了怔,確定了下他的身份之后,這才松了口氣。
蘇塵將畫像遞給他:“大前天晚上你在河邊遇上過他,你有點驚訝,為什么驚訝?”
雷野擰了擰眉,下意識問:“你怎么知道……”
瞥見那畫像,他身子僵了僵。
狐疑地掃了一圈,視線從老陳頭挪到呂所,再到小何,最后落在蘇塵身上。
“不是,你們怎么知道我大前天晚上見過他?”
老陳頭擺手:“你別管我們怎么知道的,你確定是大前天晚上見過他?”
雷野點頭。
“那天可能得有兩三點吧,我在山上搞了幾只小野豬就回來了,回村的路上經過那兒,他就站在河邊,我還以為他想跳河呢,仔細看了看,還問了聲。”
“他轉過頭的時候我覺得眼熟,手電筒仔細照了照,認出他在繁盛酒樓吃過飯,所以才覺得奇怪,大半夜的,他從隔壁縣城到荷花村,還站在河邊……我那會兒想到可能他跟村里的誰有一腿,就沒多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