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屋子里,我靠在余一的懷里。我們都還不困呢,我們在聊天。
余一說讓我做真實的自已。不要想那么多。
我在心里想,做真實的自已哪有這么容易。每個人都是戴著面具活著的。只有在夜深人靜無人的時候,才能卸
而我呢,不管是白天還是夜晚都有人在,我怎么做真實的自已,怎么把自已的面具卸下來。所以還是戴上面具偽裝自已。不能讓自已暴露出來,讓自已身處在危險當中。
余一喊了我幾聲,媳婦,媳婦,你怎么不說話了,是睡著了嗎?
沒有,剛剛我走神了。你說的話我記住了。
我打著哈欠,困了想睡覺了。
余一碰住我的臉輕輕的吻上了我的唇。
過了好一會兒,余一才松開我。媳婦睡吧。
我趕緊閉上眼睛,我害怕余一下一步在做些什么事情來。那我今晚就不用睡覺了。
余一深呼吸盡量讓自已恢復平靜,不然今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了。
最近還是放過媳婦吧,讓她好好的養養身體再說吧。
余一他也抽空找余二和余三聊了一會兒,讓他們暫時別去找媳婦了。
余二和余三想了想也同意了。
余二和余三住在一個屋里。睡覺的時候,余二說,三兒別忘了把十文錢給我。還有給我洗衣服。
余三說了一句,知道了。又不是賴賬,不給你了。至于說了一遍又一遍嗎,二哥你還沒有老,就這么啰嗦。
老三,我看你是皮癢了,欠收拾。
余三趕緊認錯,我錯了,二哥。
這還差不多,原諒你了。
二哥我困了,先睡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我也睡了,我和你一樣,我明天也要早起。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的時候,余一他們就起來了,他們都已經習慣在這個時候起床了。
還是老樣子,余一他們做完事以后,就背著東西在大門外面等著王虎他們來了。
王虎這兩天起來的特別早。不像以前那樣懶得不想起,還想多睡一會兒。等到王錢和王北來叫他的時候才起來。
王虎醒來就轉頭笑著看向身邊的人。見她睡得很好,臉色也好多了,有血色了。他就放心多了。
王虎起來穿好衣服就出了屋。
王虎娘已經起來了,她知道兒子每天都上山砍柴辛苦了。所以起的比較早,起來給兒子做飯帶干糧。
王虎洗漱好就去廚房吃飯了。
娘,早,辛苦了。
不辛苦,兒子你才辛苦呢。
王虎娘已經把飯盛好了,放在了桌子上。
王虎拿起筷子端起碗呼哧呼哧的吃了起來。
王虎娘已經把烙好的餅放到了布袋子里,也放到了桌子上,就離開了廚房。
王虎吃完飯擦了嘴。就離開廚房,回了屋又去看了床上躺著的人。
王虎說,我出門了,你今天快點醒過來吧。我希望晚上回來的時候,你就已經醒了。
王虎說完以后就出去了。沒有看到床上躺著的人手指動了動。
王錢和王北來找王虎的時候,他都準備好了,正要出門呢。
王錢說,你今天起來的挺早啊,這么快就好了。
王北說,像平時我們來找你的時候,你才起床。有時候還在床上睡懶覺呢。這兩天不一樣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王虎說,少貧嘴,走吧,余哥他們在等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