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她們還在繼續嘮著,東家長西家短的。都是最近發生的事情。
阿玲就邊嗑著瓜子,邊聽著。嬸子好像沒有她們知道的事情多。也難怪了,她每天都不出門。就在家里,哪會知道村子里誰家發生了什么事情啊。
還是這兩位嬸子知道的事情多。
對了,此刻嬸子正要說著村西頭王鐵柱家發生的事情呢。到底是什么事情?我好奇的很想知道。我在心里想,嬸子你倒是快說啊,磨磨唧唧半天不說話干嘛呢。
阿玲剛說完,王錢娘就開口說道,那個王鐵柱家的兒子不是娶媳婦了嗎?
王北娘:沒錯,最近剛娶的,怎么了?
王錢娘:出事了。他家自從娶了兒媳回來就禍事不斷。先是王鐵柱上山砍柴的時候受傷了,好在傷的不嚴重;再是王鐵柱的爹把腳崴了,不過不嚴重,休養個把月就好了;還有王鐵柱的娘做飯的時候把手燙傷了,不嚴重,涂點藥膏過幾天就好了;還有家里的其他人也有受傷,不過還好都是輕傷,養幾天就好了。你們說奇怪不奇怪。
王北娘:是很奇怪。我記得他家以前可不是這樣的。雖然窮了些,但是沒有這么倒霉的事情發生。一家人都平平安安的,健健康康的。這是怎么回事?
王錢娘:不知道,不清楚。不過我聽人說是他家新娶的新婦的問題。她沒有嫁進來的時候,家里都好好的,沒有出事。怎么她一嫁進來,家里就出事了呢。
王虎娘:那會不會是巧合,他們冤枉了人家姑娘呢。
王北娘:哪有這么巧合的事啊。那有沒有找人看看是什么情況?
王錢娘:去隔壁村找了個特別厲害的跳大神的過來給看了。她一口咬定就是新婦的錯,新婦是個克星,倒霉鬼,誰沾克誰,誰倒霉。王鐵柱的家人問了,有辦法去除嗎?答案是沒有。除非是新婦死了,就沒事了。
王北娘:這會不會有點迷信了。就隔壁的那個跳大神的好像不太靠譜。她說的話能信。她上次給人看的不準,人家過后還去找她麻煩了呢。這事鬧的人盡皆知,怎么現在她說什么,大家都信了呢?
王虎娘:可能病急亂投醫吧。這樣對自已是個安慰。就那些村民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他們早就忘了以前發生過的事情了。只會看眼前發生的事情,是不是對自已有利,還是無利。這些人都是墻頭草,兩邊倒。
王錢娘:你說的對。
王北娘:那新婦怎么樣了,那事情最后是怎么解決的?
王錢娘:哎!姑娘也是個可憐之人。最后要把新婦給燒死。
王北娘:什么。他們怎么能這樣做呢,這是不把人命當回事了。他們這是草菅人命,是犯法的,要吃牢飯的。可能還會一命償一命的。
王虎娘:就是。太過分了。不是他們自家的孩子,不心疼。
王錢娘:你們別著急,聽我說完。不過還好最后村長他們來了。才阻止這場鬧劇,悲劇的發生。不然恐怕村子里也要跟著遭殃了。還是村長有見識,沒有亂殺無辜。
王北娘:村長除了是個寵女狂魔,只要是他閨女的事情,就腦子不清醒,犯糊涂。其他的事情做的還是不錯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