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死!”老人一步踏出,幾乎是騰空而起。
吳朝陽回身就是一記鐵山靠,這一次老人有了足夠準備,身體在空中以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扭動避開,一掌拍在吳朝陽后背。
后背傳來一陣刺痛,連退數步撞到一旁的電線桿子上。
老人速度很快,落地瞬間彈起,雙掌翻飛,虛虛實實,吳朝陽連中數掌跌落下去。
不是對手!
吳朝陽落地一個烏龍絞柱,假意往前沖,轉身就往下跑。
來不及打電話,一邊跑一邊大喊,“佟師父,東哥,救命!”
老人緊追不舍,“站住!你不是緝毒英雄嗎!有本事跟我單挑!”
吳朝陽當然不會站住,打不過硬打不是英雄,是傻叉。
他現在很后悔沒聽羅道全的話,這兩人估計就是為那幫毒販報仇來的。
一路跑到守備街,下方一道雄壯的身影向上狂奔而來,吳朝陽心下一陣狂喜,也不跑了,轉身反向沖鋒,震地就是一記頂心肘。
老人反應不是一般的快,腳下步子交叉,擦身而過,一掌拍在吳朝陽額頭。
吳朝陽額頭如遭重擊,一陣眩暈,腳步蹭蹭后退。
眼看一掌要拍下吳朝陽脖子,向東的爆喝聲起,巨大的身軀直接將老人撲倒。
老人干瘦的身軀在向東的身下就像個被蹂躪的小姑娘,正當吳朝陽以為戰斗要結束之時,老人竟然如泥鰍般從向東腋下鉆出,一掌側拍在向東臉頰,翻身而起,幾個跳躍向上,抱起侏儒男人就跑。
吳朝陽和向東追出去幾十米,老人和侏儒男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中。
“東哥,還好你及時趕到。”吳朝陽心有余悸,以前受了佟亮的誤導,以為內家高手都是花拳繡腿,這連續兩次跟內家高手交手才知道,練出了內勁的內家高手真不簡單。
“你沒事吧?我見你沒回來,一直在巷子口等著。”
吳朝陽揉著胸口,剛才精神高度緊張不覺得,現在精神松懈下來,全身疼痛,特別是剛才額頭那一掌,現在還昏昏沉沉。
“沒想到內家的內勁竟然這么厲害。”
向東望著黑洞洞的上方,問道:“他們是誰?”
吳朝陽搖頭道:“不知道,但很可能跟之前那幫毒販有關,之前羅道全說過,毒販的報復心理很強,警方的臥底事后都要改名換姓,很多緝毒警死后甚至連墓碑都不留。”
向東神色凝重,“從明天開始,我跟在你身邊。”
吳朝陽點了點頭,沒有拒絕,事關生死,不是逞英雄的時候。
回到花子巷,吳朝陽躺在床上撥通了羅道全的電話,“羅局長,你立功的機會又來了。”
“深更半夜把老子吵醒,有屁快放。”
吳朝陽有氣無力地說道:“毒販的報復來了,兩個人,一個老人,身形佝僂,一個侏儒男人,一米二左右。”
“你怎么樣?聽你語氣傷得不輕。”
“還好,死不了,與邪惡勢力作斗爭,這是我的本分。”
“你特么的,老子早就跟你說過,你臥底的身份不能到處宣揚,現在還宣揚到報紙和網絡上,簡直是廁所打燈籠,找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