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規則之后，我就懂得了低頭。”
“再加上她也不希望我再繼續賭，希望我能回歸正途。”
“最后，我便是聽從了她的話。”
“沒有繼續在賭場之中沉浮了。”
待到我聽完了呂鐵這一番話。
這才終于理解。
為什么呂鐵有一身出神入化的賭術手法。
但是，我跟他去賭場的時候。
他總是很克制的原因。
我問道：“后來，你欠她的錢，怎么還的？”
呂鐵苦笑一聲。
“人就是這樣，明明答應的事，卻總是會反悔。”
“我最后還是通過賭來賺的錢，只是我還錢的時候，告訴她這都是我打工賺來的錢。”
“她一直心地善良，性格單純，所以相信我的說辭。”
我愕然一愣。
本來我都以為，呂鐵從此就棄惡從善，改頭換面了。
沒想到，他最終還是通過賭的辦法賺錢。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這才是人的本性啊。
不過，后來的呂鐵，在吃過大虧之后，他就懂得的低調和偽裝自己。
擅長在賭場中來回輸贏，以此制造他就是一個普通賭客的假象。
需要錢的時候，他就少量多贏一點。
不需要錢的時候，他一下子就輸的猛一點。
這樣別人就會知道他輸錢的事情。
然后才不會懷疑他。
我深吸一口氣，并不同情可憐呂鐵，因為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但是，我對一件事仍很好奇。
便是問道：“老呂，既然你已經掌握了賺錢的方法。”
“那你明明可以通過這種辦法，讓你過上一個比價好的生活。”
“為什么我當初見到你的時候，你卻在一個橋洞下面生活？”
呂鐵此時趴在桌上，早已不勝酒力。
他的回答也并未經過思考。
基本上是我問了，他立馬就做出回答了。
呂鐵說：“因為我答應過她，不能再碰賭了。”
“但我又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我去賭，但讓自己贏得全部輸掉。”
“只有在輸光的那一刻，我才會感覺到自己的虧欠能消散一些。”
呂鐵的這個說法，還真是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把錢虧完了。
他心中的虧欠感能消散一些？
“那你沒想過，就此金盆洗手，不再碰賭了？”
“想過，控制不了。”
呂鐵的回答，讓我頓時無話可說了。
對于呂鐵的人生。
我也不做任何評價，也并不同情他。
他有今天的一切，的確是他自己一手造成，怨不得任何人。
我在問完了呂鐵之后。
便是將矛盾對準了另一邊的顧長青。
我坐在他的旁邊。
開門見山的問道：“顧長青，你能告訴我，當初賄賂你，給你塞錢的人是誰嗎？”
顧長青嘟嘟噥噥的就回答了。
“我不知道那人叫什么，但只知道大家都稱呼其葉老板。”
葉老板？
我聽見這個名字，腦海之中頓時浮現一個美貴婦的模樣。
這個美貴婦，正是我見到過的女人。
顧瑤的姑姑，葉老板！
但我迅速反應過來，顧長青說的話，都已經是好多年前了。
再者來說，葉老板是顧瑤的姑姑。
顧瑤作為顧長青妹妹的女兒。
所以，他大概是認識這個葉老板的。
于是我問了一句。
“這個葉老板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
顧長青回答的很快，沒有思考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