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疑是一次毀滅性的打擊。
“我聽說東南亞國家的訪問團即將到來,他們此行的主要議題是討論在特殊時期如何發展雙邊貿易。”
江川知道,這些東南亞國家對戰爭并不感興趣,他們更希望的是和平共處。
“沒問題,只要我們參與進來,就一定能占據主導地位。而且,你的民用和軍用產品一定會在這種情況下變得更加出色。”
這話確實沒錯。
以石油領域為例,自從之前的體系崩潰后,大商國現在總能以極低的價格獲得大量石油供應。
而西方國家則面臨石油短缺,即使能買到,價格也高得離譜。
拜斯對此氣急敗壞。
“這絕不行!如果真是這樣的結果,那我們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將付諸東流。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于是,拜斯開始尋求與昔日朋友的交流。
“你們這樣做毫無意義。現在我們搞的制裁無異于斷交,即使派兵也未必能達到預期效果。畢竟,他們也會外交,而且他們的外交人員每次都能找到突破口。”
拜斯陷入了騎虎難下的境地,他最希望的是有人能站出來幫他解決這個問題。
“……”
拜斯再次回到辦公室,看著桌上的辭職信。
“怎么這么多人辭職?”
這些辭職信來自他的首席科學家、安全顧問以及外交助理等核心人員。
如果這些辭職生效,他的外交團隊將不復存在,他很可能因此被罷免。
他開始焦急起來,立刻將這些人召集起來。
“到底是怎么回事?”
“領導,這個局面我們真的無法處理。必須有人承擔責任,但又會是誰呢?”
其中一個智囊想起了亞杰特的遭遇。
“領導,我們不能一直背黑鍋。我們都是大學畢業生,都幾十歲的人了。如果在這個時候失去工作,我們將遺臭萬年。不如趁這個機會辭職,說不定還能保住名聲。”
“我更冤枉。我本來是個安全助理,卻天天被當作領導特使。更讓我郁悶的是,在關鍵時刻,你多少次把我擋在外面,讓我幫你扛傷害。”
亞杰特終于爆發了。他之前只是敢怒不敢言。
“你!”
拜斯確實很生氣。
“自從你當上領導以來,事件不斷。我們告訴過你多少次,不要與大商國制造摩擦。他們是一個擁有十幾億人口的大國,那么大的市場,我們不想著合作,卻一天到晚折騰。”
“普特為什么連任四年后第二屆沒有連任?不就是因為他錯誤地發動了經濟戰爭并輸了嗎?”
“領導,你的支持率已經創下了亞特蘭蒂斯國建國以來的最低記錄。再這樣下去,你可能成為首個被彈劾的領導。”
……
這些智囊的話并非危言聳聽。亞特蘭蒂斯國也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了。
“那你說我們該怎么辦?日益強大的大商國遲早會奪走我們世界第一的位置。之前那個人不是也提出了亞特蘭蒂斯國優先的原則嗎?但也沒有實現啊。”
“領導,一個江川再厲害也只是大商國的一個軍火商。你不想著如何解決問題,卻一天到晚與人家過不去。你不斷挑撥歐羅巴地區與大熊國之間的矛盾,還在西亞地區孤立大商國。你真的以為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賣武器賺錢嗎?”
……
被劈頭蓋臉罵一頓的感覺確實不好受,但拜斯終究還是沒能逃過這些人的吐槽。
而且,大商國已經開始按照他們的思路與周邊國家召開特殊會議了。
這次會議還進行了全球直播。
“領導,你還是先看看電視吧。看看他們是如何與人交流的。我們真的應該向他們學習。”
無奈的拜斯只能低下高傲的頭顱。
電視屏幕上,領導正在慷慨激昂地闡述自己國家的政策。
“我們的主張始終如一。我們將繼續堅持我們的原則。我也相信大家能夠理解我們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