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傲慢的大使并未給出任何回應。于是,第二天外交方面宣布,所有在大商國留學的亞特蘭蒂斯國學生均不得回國。何時亞特蘭蒂斯國開始放人,何時再恢復之前的狀況。
這一決定在亞特蘭蒂斯國引起了軒然大波。眾多家庭再次來到小白樓請求解禁。拜斯無奈前往,卻遭到家長們的憤怒抗議。
在他還沒來得及說話時,由于氣急敗壞,他再次倒在了小白樓的草坪上。安全員的車隨即開道,他又被送到了醫院。這次還是副領導出來主持公道。
這是拜斯第二次住院,且醫生表示情況并不樂觀。問題變得愈發嚴重。
“好吧,現在看來情況確實很嚴重了。”這種關鍵性事件的出現讓大家感到難以置信。
大商國開始行動起來。根據臨時商量的方案,他們立即派遣特戰隊進入。江川也回到了公司。
“所有海外部門都聽到了嗎?從今天開始,我們將以營救人才為主要目的。在我們被定義為非法之前,能救多少是多少。如果最后真的出現問題,你們也跟著一起撤離。”
這是一次線上電話會議。所有當地負責人都進入了一級戰備狀態。他們萬萬沒想到一家公司竟然會與一個國家的命運緊密相連。
“各位同仁,我深知大家對此事尚存疑慮,恐怕此事會損害我們在亞特蘭蒂斯國的聲譽。但回望我們在該國漫長的歲月,似乎并未取得多少顯著成就。”
亞特蘭蒂斯國的負責人顯然也感到十分為難,自從他們踏入這片土地,便時刻處于嚴密的監視之下。
拜斯之所以未對這家公司采取取締行動,是意圖在關鍵時刻給予致命打擊。而他們則利用這種圍追堵截的態勢,私下組建了一支營救隊伍。
“作為當地的負責人,現在你可以開始全面部署了。我們期待著你的勝利佳音。”
趙老板作為負責人,心中雖有顧慮,但既然江川已作出指示,他便不再推辭。
會議結束后,趙老板立即召集眾人,這個地方更像是一個辦事處,而非一家公司。
“我們在這里大概已有三四年了吧,大家對這里的情況應該都了如指掌。現在,國家有一項重要任務需要我們完成,而且你們私下建立的那些線路現在可以派上用場了。”
趙老板一公布情況,所有從大商國來此的員工都感到十分驚訝。
“國家真的要我們這樣行動嗎?難道沒有人協助我們嗎?”
“那不是自尋死路嗎?即使我們實力再強,如果這樣行動,很可能會被抓起來的。”
“亞杰特在大商國雖然處處碰壁,但這里畢竟是他們的國家,他們在這方面的能力還是很強的。”
……
員工們滿心擔憂,他們遠離家鄉來到這里,雖然愿意為國家犧牲,但作為個人,還是希望能得到一些保障。
“這是與國家的聯合行動,我們只是率先開始而已。國家已經派遣了多支武裝分隊,以個人身份抵達這里,他們的主要任務不是搗亂,而是配合我們的內部轉運。”
聽了這話,大家稍微安心了一些。只要有國家的支持,他們愿意不惜一切代價完成任務。
“好了!”趙老板環視眾人,“一切還是要靠大家。我覺得可以開始行動了,至少我們要發揮出公司員工的全部能力。”
員工們開始私下按照他們發展的線路召集人員。在另一個小國家,員工們也開始集結,準備接收。盡管口岸可能會帶來一些麻煩,但他們還是決定冒險一試。
“至少那邊的領導人是自己的人,我覺得我們可以先過去和他們談談這件事。”
“不行!”孫老板在聽到員工的建議后拒絕了,“我們還是要想辦法和那邊的高層談談,但要盡量保密,只要邊境口岸的幾個人知道大概就沒問題了。”
孫老板擔心的是目前的一些問題,于是他直接找到了邊境口岸的負責人。
“卡切羅先生,我知道這樣的事情對我們來說都是一次挑戰,但我們是非常友好的國家之一。”
卡切羅先生在聽了孫老板的介紹后,立刻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