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只是笑了笑。
“不管怎么說,我們也算是同行了。曾經的你可是世界第一的軍火商,而我當時還沒出生呢!真是造化弄人啊!說不定我們能成為忘年交呢!”
忘年交?
這個詞一出,老弗蘭克林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是當著大家的面,他又不好意思讓對方下不來臺,也只能默默地點點頭。
“好了!今天你就坐在我的旁邊,你可是我尊貴的客人,放心吧!”
大家紛紛落座。
“都來嘗嘗看,這是咱們國家的美食特色,我專門請了廚子過來的。”
老弗蘭克林感到有些奇怪。按理說他們之間是競爭對手,雖然商務間的一些禮節是應該有的,但看得出來江川似乎并沒有把這些因素當回事,而是用一種非常開放的心態來對待競爭對手的出現。
“江總,其實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說吧,沒關系的。今天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敞開來說,在這個地方我們對大家不設防。”
江川其實知道弗蘭克林想說什么,但既然已經把調子定下了,那他就想看看老弗蘭克林打算耍什么手段。
“其實我很奇怪的是,你為什么會用這么高的規格來招待我?這幾乎已經是元首級別的接待規格了。”
“因為你是尊貴的代表團成員之一呀!其實不僅僅是你,任何企業的代表團來到我們的地盤上,我們都會用這種規格來接待的。”
他這么一說,反而讓老弗蘭克林有些失落。本來以為他們來自亞特蘭蒂斯國,應該是最為尊貴的客人才對。
可以說這頓飯吃得并不是很舒心,因為雙方都在不斷地試探對方,似乎這個酒會已經變成了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
“我其實一直知曉,你的兒子正在古月國忙碌,而且他與當地政府洽談的項目頗為引人注目。若非他的存在,我也不會萌生舉辦一場全球嘉年華的念頭。”江川的話語直截了當,將焦點引向了弗蘭克林的兒子。
弗蘭克林聞言,眉頭微挑,“照你這么說,我兒子的行動已經讓你感到了壓力,所以你打算親自出馬,穩固你的客戶群,是嗎?”
江川坦然以對,“我一向直言不諱,確實有這方面的考量,但這并不意味著我畏懼你的兒子。相反,這次你們來訪,我只有一個目的——尋求合作。”
這種從容不迫的態度,讓弗蘭克林不禁重新審視眼前的年輕人。盡管江川年輕,但他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沉穩,讓弗蘭克林意識到,這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對手。
徐佳佳適時插話,語氣柔和卻充滿力量,“我丈夫就是這樣,他做事從不畏懼任何人,只專注于把事情做好。畢竟,任何團體只有通過合作才能實現共贏,這一點,想必你們也深有體會。”
她的話語如同一縷春風,巧妙地緩和了氣氛。
江川見狀,微微一笑,親手為弗蘭克林遞上一份剛卷好的烤鴨卷餅,“這是我們國家的特色美食——烤鴨卷餅,請嘗嘗。我記得你們的元首曾對此贊不絕口。”
提及烤鴨卷餅,弗蘭克林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懷念,“啊,這是我的最愛。”美食成了化解尷尬的橋梁,但徐佳佳之前提出的問題,仍像一根刺,扎在了對方代表團的心中。
“我想了解一下,你的兒子在古月國是否遇到了什么難題?或許我能提供些幫助。”江川的話語看似隨意,實則暗藏機鋒。
弗蘭克林面色微變,但很快恢復了常態,“謝謝你的關心,我兒子一切都好。年輕人嘛,總得歷練歷練。”
宴會后續的時間里,賓主盡歡,談笑風生。
然而,表面的和諧下,暗流涌動。即將到來的嘉年華,對每個人來說都是一場考驗,誰能達成所愿,全憑實力說話。
宴會結束后,弗蘭克林一行返回住處,他臉色陰沉地召來了秘書,“給我查清楚,江川這次嘉年華的具體安排。我不相信,他只是為了和客戶敘舊。”
與此同時,江川與徐佳佳坐在歸途的車上,徐佳佳憂心忡忡,“弗蘭克林此行顯然不善,你得做好準備。我擔心他會趁機挖走你的客戶。”
江川自信滿滿,“他挖不走。我的客戶都是與我共同成長的,他們在我這里享受著獨一無二的待遇。而且,我即將開啟真正的海外投資計劃,不僅限于武器裝備,更將資金投向落后地區的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