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克林此刻已不知所措,難道就這么束手無策了嗎?
這顯然不行,畢竟小兒子還在等待著他的好消息。
“其實,我們的初衷也是想助力他們緩解一部分就業難題。再者說,我本就無意在海外投資,他們的國家恰好是我們的首選之地。這段時間,我們為了公司能夠絕境逢生,也是絞盡了腦汁。現在,何不借此良機,將部份投資轉向海外呢?”
“我并不反對啊。只是你們將目光投向了海外,這與我們公司的戰略規劃并無沖突。難道說,只允許你們放手去做,卻不許我們有絲毫動作嗎?”江川的一番話,讓弗蘭克林愈發激動,反而顯得他自己有些手足無措了。
弗蘭克林只能帶著滿心的無奈,灰溜溜地離開了公司。然而,他卻苦惱于如何向兒子解釋這番遭遇。
“這只老狐貍,真是狡猾至極。”江川輕輕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思量。
“今日若非你在場,我還真不知如何應對弗蘭克林呢。”江川對身旁的助手說道。
回到酒店的弗蘭克林,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在場的所有代表團成員。眾人聽后,也是面面相覷,束手無策。
“其實我覺得,他說的話不無道理。我們各自在不同的地區發展,又能相互影響到什么呢?”一位成員率先打破了沉默。
“就是啊,你反而顯得有些小氣了。他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如果你不讓他做,反而成了你的不是。那以后我們還如何在國際舞臺上廣交朋友呢?”另一位成員也附和道。
“這一招真是陰險啊。他在古月國本身就有良好的群眾基礎,這次又借機擺了我們一道。而你兒子所在的亞特蘭蒂斯國,在國際上名聲不佳,當地的民眾也不傻。”又有成員分析道。
代表團成員們議論紛紛,弗蘭克林能理解大家的想法。但為了兒子,他必須找到出路。
“實在不行,你們先在這里待著,我秘密去一趟兒子那邊。嘉年華還有幾天才召開,我應該能趕得回來。”弗蘭克林提出了一個想法。
“老大,你最好還是別去。”其中一個成員表示擔憂,“現在領導還在等著你的好消息,你突然跑到別的國家去,要是被他知道了,這算怎么回事?難道算你臨陣脫逃嗎?”
弗蘭克林也是深感無奈,他從未料到會有如此變故。思索再三,他只能再次給兒子打去電話。兒子聽聞后,更是無奈至極。
“那現在該怎么辦?人家現在仗著江川的公司要擴張,就是不讓我們建設。”兒子焦急地問道。
“實在不行,就答應他們的要求,給他們一些錢吧。”弗蘭克林提議道。
“父親,不行啊。如果我們給他們很多錢,那之前已經搬走的那些住戶肯定會要求我們繼續交錢。但我們手上的資金本就不多,如果再給,那我們拿什么去建設樓房呢?”兒子反駁道。
小弗蘭克林此刻也是走投無路,既然老父親靠不住,那不如趁此機會,自己親自去一趟江川在當地的公司。
甄東這邊很快就得到了消息。“看來這個小弗蘭克林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沒關系,讓他來,我倒要看看他有何能耐。”甄東心中暗自盤算。
于是,小弗蘭克林帶著一行人氣勢洶洶地來到了江川的工廠。然而,當他踏入廠區時,卻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這哪里是工廠啊?簡直就是一座城市!”他驚嘆道。
甄東所在的位置,正是整個公司的核心所在,也是園區內最醒目的標志性建筑。每個工廠都實行獨立管理,無需擔心任何問題。更令人驚訝的是,廠區之間還分布著各式各樣的住房、商業區,甚至還有一個風景秀麗的公園。
“天哪,他們還在這里建大學!這到底是工廠還是城市?我真是看不懂了。”小弗蘭克林一臉茫然。
此刻,他的怒氣已經消散了大半。當他看到廠區內的隊伍時,更是驚愕不已。這些人從不去工廠工作,而是在當地不斷操練,營地里還擺放著各種武器裝備。
“難道阮文祥不管嗎?”他心中充滿疑惑。
無奈之下,他只能前往工廠總部。當他氣沖沖地走進甄東的辦公室時,卻意外地發現阮文祥也在場。這頓時讓他感到十分尷尬。
“我就知道你們會在一起。我帶著資金來你們國家投資,你也沒那么激動嘛。給我選的地方還有棚戶區,現在還要我們幫忙想辦法把釘子戶挪走。”小弗蘭克林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