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弗蘭克林掛斷電話后,心中充滿了疑惑:“這老爺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啊?怎么突然之間就讓我暫停了呢?難道他有什么別的想法嗎?”
其實,小弗蘭克林并不清楚,雖然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對于老爺子來說,這并不見得是件好事。弗蘭克林只能再次想辦法籌錢了。這幾天,他幾乎處于癲狂狀態,每天惟一的事情就是跑到小白樓找普特要錢。
普特也是苦不堪言。雖然現在他在自己的公司沒有股份了,但他的家人還在持股,并且也是負責人之一。然而,由于公司一直在填補亞特蘭蒂斯國的財政窟窿,現在也出現了不小的虧空。
經過一段時間的不懈努力,弗蘭克林終于籌到了一些資金,但也只是杯水車薪而已。
“這些錢根本不夠用!要想和江川競爭,我們需要大量的資金!難道我們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嗎?”在董事會上,弗蘭克林被懟得啞口無言。因為大家都沒想到整個家族現在能夠拿到的錢竟然只有這么一點了。
“我有什么辦法?當年要不是你們逼著我去和恐怖分子做生意,我們至于變成現在這副德性嗎?現在倒好,跑到我面前說我弄不到錢了!你們都干了些什么啊?”弗蘭克林也是毫不退讓地反駁道。
“你在指責我們嗎?當時你不是也投了贊成票嗎?現在出了問題就來指責我們!虧我們還讓你當財政的團長呢!如果是這樣,你就從這個位置上給我下來!我們換有能力的人上!”一位家族成員憤怒地說道。
弗蘭克林帶著滿心的無奈與失落,緩緩地離開了那個充滿爭執的會議室。他費盡心力籌集的資金,本以為是解決公司燃眉之急的及時雨,卻沒想到在董事會那里碰了一鼻子灰,不僅沒有得到絲毫的認可,反而遭受了一番無情的貶低。
那些董事會成員,一個個身家豐厚,卻對公司的事務漠不關心,仿佛公司的生死存亡與他們毫無干系。面對公司日益緊張的財務狀況,他們竟然能夠視而不見,這種態度讓弗蘭克林感到心寒。
回到辦公室,弗蘭克林重重地關上了門,仿佛要將所有的煩惱都隔絕在外。他獨自坐在沙發上,目光穿過窗戶,凝視著外面繁華的街景,心中卻是一片茫然。
“現在可不是懊喪的時候。”他暗暗告訴自己,“無論如何,能籌到錢就是好事。如果普特能再給我一些支持,那就更好了。”
然而,普特此刻也是焦頭爛額。他一直在努力從政府那里爭取資金,甚至多次嘗試與軍方溝通,但自從勞倫斯離職后,他的溝通之路似乎變得異常艱難。現在的他,幾乎成了孤家寡人,無人愿意相信他,更無人愿意伸出援手。
但弗蘭克林并沒有放棄,既然國內的路走不通,那他就把目光轉向了國外。他決定放下身段,再次聯系江川,看看能否從大商國那里找到突破口。
當江川接到弗蘭克林的電話時,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弗蘭克林竟然要求他投資自己的公司,并幫助建設一個實驗室。江川忍不住在電話里笑了出來:“弗蘭克林先生,您是不是找錯人了?我怎么可能花錢去培養一個競爭對手呢?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弗蘭克林卻在電話那頭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江川先生,您可以選擇不投資,但我已經查到了,雖然你們的公司在我國被取締了,但你們仍然有人在暗中活動。如果被我發現了,我們可是會立即對你們進行封鎖的。”
江川聞言,只是輕蔑地笑了笑:“封鎖?哼,你們來吧,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有什么手段。我已經做好準備了,死豬不怕開水燙!”說完,他便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然而,掛斷電話后的江川卻并沒有完全放下心來。他知道,如果弗蘭克林真的在亞特蘭蒂斯國境內尋找他們,那么他們確實有可能被找到。
想到這里,他立刻撥通了正在國外的趙老板的電話。
“許總,他們現在正滿世界找我們呢,整個亞特蘭蒂斯國對我來說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迷宮,我們得小心行事。”江川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趙老板卻顯得相對鎮定:“別怕,他們要先找到我們才行。而且,我們留在這里是為了什么?不就是為了讓大商國更加繁榮昌盛嗎?只要這里的人才沒有被完全輸送回去,我們的使命就還沒有結束。”
確實,還有一些科學家滯留在亞特蘭蒂斯國無法回國,他們正在想盡一切辦法進行營救。趙老板和江川他們肩負著重要的使命,不能輕易放棄。
“等你回來,我親自給你接風洗塵。”江川鄭重地承諾道,“公司副總的位置一直為你留著。”
趙老板簡短地回應了一聲后便掛斷了電話。但他深知這通電話的重要性,立刻將情況告知了團隊中的每一個人。
“各位,看來我們還得繼續過一段暗無天日的日子。如果大家有什么想法或者建議,盡管提出來。”趙老板的話音剛落,便有人開口了。
“趙老板,你在說什么呢?對我們來說,先有國再有家。而且我們的大部分人不是已經安全回國了嗎?只要您不說撤退,我們就堅決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