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么說呢。這個弗蘭克林現在缺錢缺得厲害,想從我這兒弄點資金。我剛跟他簽了合同,但不知怎的就跑到你辦公室來了,想找你幫幫忙。”
“我?”江川心里明白,趙老板無事不登三寶殿,他一來準沒好事。
“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怎么了?這事突然冒出來,肯定不正常。你直說吧!”
“其實啊,這個弗蘭克林,我現在真是拿他沒辦法。他一天到晚跟我作對,拿了我的錢,還想為他的小兒子開脫。你知道他在那邊到底干什么嗎?”
“我聽說他進行了一個血本無歸的投資,現在還一個勁兒地往里砸錢。但他的家族已經沒有以前的實力了。”江川若有所思地說道。
“你該不會被他抓住什么把柄了吧?”江川突然問道。
“你在開玩笑嗎?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讓他抓住把柄?你以為我是傻子嗎?不說這些了。我今天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我要給對方一筆錢,這是我們商量好的。但我的公司資金不充裕,你不是開銀行的嗎?我想直接從你的銀行貸點款,怎么樣?”
“貸款?”江川笑了。錢他倒是有,但他更想知道趙老板突然缺錢是怎么回事。兩人自從鬧掰后,就沒有商業往來了。現在趙老板突然跑到他辦公室,還提起弗蘭克林的事,這其中肯定不簡單。
“其實也沒啥大事,但你別想著我給你開后門啊。我們的銀行已經股改了,現在的控股人員不是我,我只是有股份而已。”
“什么?”趙老板一臉無奈。
“一個利欲熏心的家伙,居然把銀行直接送給了國家。你到底怎么想的?看來你是真打算……”
“呵呵。”江川笑了笑,語氣平靜地說道:“其實這事很簡單。我們為一家軍火企業搞了一個銀行項目,這種不倫不類的項目本身就不具備優勢。倒不如請一些專業性的人才來操作。而且交給國家不好嗎?背靠大樹好乘涼啊,你說是不是?”
說完,江川坐了下來,悠閑地喝了一口茶。
“現在銀行的行長不是我,你要是真想貸款的話,就直接找他們的領導吧。你放心,我會打招呼的。但審核等各種程序必須走流程,你別想著化繁為簡。每一步都必須認認真真地走,知道嗎?”
趙老板無奈地站了起來:“行吧,看來我這個老同學關鍵時刻也不打算幫忙了。那我只能另尋他處了。”
“呵呵,其實幫忙也不是不行,但我們必須合理合法,對吧?再說了,我早就把銀行交給了國家,難道我還能暗箱操作?你可別跟我開玩笑了,這又不是我自家的銀行。”
江川心里清楚,這個趙老板除了會給他挖坑外,什么都不會做。
“好了,咱們也算是老同學了。你要是這樣想的話,我也不多說了。以后咱們兩個人沒什么事就不要再來往了。”
趙老板自討沒趣地離開了辦公室。江川無奈地笑了笑,心里嘀咕道:“我什么時候想跟你來往了?年輕的時候你坑我還坑得少嗎?現在跑到我這里來大放厥詞。”
不過,江川心里還是有些奇怪。這個趙老板無事不登三寶殿,一來就是要錢。按理說,他的藥企應該是不缺錢的才對。更何況,他之前還和一些國企合作過,而且他所研究的藥物趙老板的公司也有所涉獵。
像這樣的企業,一般來說是不可能出現資金短缺的情況的。所以,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他需要進行其他行業的投資。不過,他擔心資金會出現問題,所以就想到了他這個老同學。
江川這才緩緩地回過神來,心中暗自慶幸,還好自己留了個心眼。要是真的被那個趙老板給坑了,到時候他可真是有理說不清,到哪兒都沒法討回公道了。
“唉,算了!”他輕嘆一聲,心中雖有無奈,但轉念一想,畢竟是老同學,總不能就這么輕易地下了結論。還是先調查清楚再說吧。
不過,他并沒有選擇在公司內部找人調查,而是轉身回到了月子中心。他需要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徐佳佳,聽聽她的意見。